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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氏的这一对双胞胎儿子也到了一个素有口碑择生苛刻的书院进学——还是托的姜林氏的关系。

    姜潮云对他们笑了笑，问：“你们送什么寿礼？”

    很快，轮到他们上去说祝寿词和献寿礼了，因为姜潮云是长孙嫡子，他是第一个。

    姜林石也点头。

    ……虽然到最后连经书都不是他自己抄的。

    姜潮云努力笑得好看喜庆些，对老夫人说了祝贺词，让碧心送上了自己的寿礼。

    姜林氏安排的座位，姜潮云左右边是三房的一个双胞胎兄弟，哥哥叫姜清觉，弟弟叫姜林石，这两兄弟读书也不错，为人谦逊，见了姜潮云，都乖乖地喊：“潮云哥哥。”

    姜秀秀对姜潮云说：“他最近摔了门牙，又丢了玉，心情正不好呢，现在也敢跟潮云哥哥甩脸色了。”

    姜清觉“唔”了一声，心里大概明白姜林氏恐怕会重新备一份厚礼给老夫人，便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他们离主席也不远，却因为他坐的是女眷的桌，所以用一道屏风隔住了。

    姜潮云顿时有些后悔，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抄个经书是不是太随便了。

    姜清觉问：“婶母知道你送这份寿礼吗？”

    或许是因为太过厌恶姜林氏，老夫人对待姜潮云也是十分的不冷不热，送这样一份寿礼上去，要是当场甩脸色，那场面也是够难看的。

    姜潮云并没什么胃口，所以只吃了一点长寿面。

    姜清觉和姜林石想到这一遭，也觉得头疼。

    都这么贵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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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清觉有些惊讶，惭愧道：“潮云哥这寿礼比我们要贵重得多。”

    姜潮云说：“我娘当然知道，怎么了？这寿礼不好吗？”

    虽然老夫人不一定会喜欢……不，可以说她一定不会喜欢的。

    姜清觉问：“潮云哥要送什么？”

    那语气很有些敷衍，姜潮云却没有注意，他看老夫人没有打开盒子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拱了拱手，正要下去。

    姜林石打开盒子，“和田玉弥勒佛像，也要五百金。”

    老夫人淡淡地笑了笑，让人接过了寿礼，说：“乖孙。”

    当然，二房赵氏虽素来和姜林氏不对付，惹得姜林氏极为厌恶，三房方氏眼皮子浅，只看得见眼前的好歹，是根墙头草，因此大多数都倒向姜林氏。

    或许是因为姜家并不富裕，一开始只有一个早点铺子的缘故，老夫人年轻那会儿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等姜家做大后，她就变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钱袋子。

    毕竟明眼人都知道姜家真正有能量的是姜林氏，她有强有力的娘家，而且并不像其他姑娘出嫁后父母就不再多管，她的父母都过于疼爱她，即使离家很远，也还是特地跟这江南一带大小官吏豪族打过了招呼。

    但老夫人眼皮子浅得不行，还以为姜家已经能有这么大脸面请到知州，从来没想过姜林氏这方面的缘由，对待姜林氏依然横眉竖眼，摆婆婆的谱。

    姜清觉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给他看，“南海珍珠，这么一斗要五百金。”

    现在姜家是姜左岭做主，也亏得姜林氏强势，拿了主家的权柄，否则姜左岭那愚孝的性子，其他人恐怕没法过得这么舒畅。

    很快，姜林氏的大丫鬟靖柔过来请他，他便跟着过去了。

    姜潮云莫名有一种小小的愉悦，对姜瑜陇的甩脸色也并不在意。

    但有一句话说的好，礼清情义重！他有这份给老夫人抄佛经的心就足够了！

    韩知州却笑了起来，对老夫人说：“这是左岭的儿子潮云吧？也有五年没见了，长得可真的是一表人才。”

    姜潮云很不好意思地说：“手抄经书。”

    正因为如此，这两人对姜潮云是十分和善的。

    他被引到了姜家重要的男嗣一桌，等会儿他们就得上去献寿礼了。

    这也是为什么渝州知州都能过来给老夫人庆祝寿礼的缘故，很大程度上不是因为他们和姜家有什么交情，而是林家在给姜林氏撑腰。

    姜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