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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变得更冷了,而且晚上从天上飘落下来的雪白点子,似乎是雪。
又过去了几天,他们已经往上行了快有两百多里,这速度已经算很慢的了,但姜潮云也感觉到了明显的天气变化。
“那灭门案县令查了一个月,终于把凶手抓住了,你们猜是谁?”
姜潮云身子金贵,这样的条件下,车队也硬是给他弄了一张柔软的床,可以躺在上面好好地滚上一圈。
只想听故事不想猜来猜去的镖师立即催促道:“别猜了,赶紧说是谁!”
第28章 少爷说得对论
他将母蛊放到自己身上,的确是激进了,但是,要解这个蛊,母蛊就不能死,而蛊虫也需要宿主,所以他便种到了自己身上。
马文锋面对林月容的激赏,也再无之前的自信自得,心里依然为之前的误诊而惭愧。
一个年纪较小的镖师嘟囔道:“这县令查了一个月,还叫一下子啊?”
马文锋:“……”
又微微一笑,显得很有几分温和似地道:“我有你们师徒为伴,碧落黄泉倒是不孤单。”
只是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他觉得寒江穆太过在意姜潮云,忘了自己的使命。
碧心在庙宇一角给他拉了一张明黄色的屏风,总算和那些粗莽汉子分开了。
镖师正好说到某一乡绅被灭门的事情,姜潮云眨了眨眼睛,立即屏息认真地去听。
马文峰只感觉额头沁出的冷汗越来越多了,他强装镇定道:“主子此话差矣,属下师父定然能解此蛊,请主子放心。”
寒江穆便微微抬起腰部,看着姜潮云将披风扯了回去,又十分珍惜地拢起来,放在膝盖上,省的落到地上沾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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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光是看着这一幕,寒江穆心情便好了起来。
马文锋苦笑,“主子放心罢。”
倒也有捧场的人,“难道是那个乡绅的小妾?”
当真应了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寒江穆淡淡地道:“有何激进,若你师父解不了蛊,我便让你们师徒与我一起下黄泉。”
“什么?为何是正妻?正妻不是也死了吗?”
林月容看着都忍不住将马大夫请过去,也给予了厚厚的重礼。
主子真的,你别这么笑。
寒江穆这才收敛他那精准的皮笑肉不笑式笑法,冷漠地道:“如此甚好。”
这时候一张柔软的大床便能让他高兴一晚上。
那人拍了他一巴掌,骂道:“查案不要时间啊!”
再见到寒江穆的时候,他也没有了以前的胸有成竹,反而是忐忑的,不安的。
因而姜潮云身上有了好几处淤青,他自己都说不出来是什么时候撞的。
“不不不,你们都猜不到,是那个乡绅的正妻!”
姜潮云低下头去看了看寒江穆,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寒江穆的腰,“你起来,你坐到我的披风了。”
当晚原地修整,车队寻到了一座废弃的庙宇,倒也节省了许多扎帐篷的时间,可以直接在庙宇里将就一晚上。
姜潮云听得入神,寒江穆目光落到他脸上,从他这个角度看,能看见他大半张侧脸,火光明盛,将他颜色浅淡的清澈双眸都映照得十分灼亮。
却也不再说什么了,他师父南华圣手无所不能,一个小小蛊女制出来的蛊而已,手法想必也不会多精妙,再者他们还带来了那个蛊女的儿子,蛊母子蛊也都在,要解这个蛊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人脸上有得意之色,“这你们就不知道了,那个乡绅的正妻找了丫鬟换上了她的衣服,又差人将头给割下来丢到井里,让人以为就是她,而乡绅上下五十几口人,都被她先下了砒、霜全都毒死,而后再补刀,做出是致命伤是刀伤的假象,而她本人则和情夫逃之夭夭,也幸好咱们县令英明神武,这种小把戏哪儿能逃脱他的法眼,所以一下子就给抓回来了。”
不过因为白天睡得多了,姜潮云这会儿也睡不着,便披了披风坐到了篝火旁听那些镖师聊天。
再得知寒江穆将寒冰母蛊种到自己身上,马文锋更觉得头上悬下了一把刀,他擦了擦额头不自觉沁出的冷汗,道:“主子此行径是否过于激进?”
然而寒江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坐到了他身边。
这些天虽然车队很尽力地考虑到他,但越远离江南一带,官道的修缮就越差,路上也多了些颠簸,饶是车上铺了多厚的羊羔毯子,也依然没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