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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潮云眼神闪烁了一下，说：“上火了。”

    姜潮云看着他这番动作，问：“你真的会医术吗？”

    说不恨寒初元反而不信，听到这个回答，反而觉得安心，寒初元伸手拍了拍寒初元的肩膀，“是朕对不起你，你回来就好，你还是燕国尊贵的三皇子，等局势平定下来，朕会为你开府封王。”

    姜潮云：“……”

    姜潮云这时候正在喝药，现在他喝的药没有那么苦，不过他习惯了喝药后再含一块蜜饯。

    寒江穆离开寒初元的府邸，本来还艳阳高照的天气瞬间就变得阴沉了下来。

    又道：“嘴里是甜的。”

    寒江穆探出了寒初元的底线，唇角微微翘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年吃丹药吃得脑子愚笨了，他以为在他做出那么多事情后，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缓和么？

    姜潮云脸一红，解释说：“我刚刚在吃药。”

    寒江穆看向他，问：“少爷有心事？”

    寒初元做出为难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道：“朕知道了，朕会处罚她，给你一个交代。”

    他果然还是很讨厌这个儿子，即使这么多年未见，他见到他的第一眼，还是觉得讨厌。

    姜潮云便想抽手，被寒江穆按住了，看了他一眼，“安静些。”

    寒江穆心知肚明他为什么烦恼，顿了一会儿，转移话题，“少爷换了新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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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江穆凑近他，低声道：“新丫鬟看着不安分，恐怕想给少爷做通房丫鬟。”

    寒江穆反而有点被亲懵了，下意识地接纳了姜潮云的唇舌，果然是甜的。

    寒江穆注视着寒初元，语气平静道：“婉贵妃当年为一只狗，唆使父皇送我去皇陵，更导致我们父子分离七年……这七年我流离失所，穷困潦倒，她却锦衣玉食。”

    寒江穆看着他，说：“苦的。”

    说着，凑上去主动地吻住了寒江穆的嘴，还伸出了舌头。

    姜潮云愣了一下，否认道：“你胡说什么。”

    寒初元唤来影卫，来他去查寒江穆的底细。

    寒江穆放开把脉的手，问：“少爷有什么心事？关于我的？”

    寒江穆离开后，寒初元那慈父的面孔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这态度基本就是肯定了。

    *

    寒初元挑了一下眉，回答：“婉贵妃去年为朕生了十六公主。”

    寒初元：“……”

    还真的能把出来？

    寒江穆道：“看在她为皇族开枝散叶的份上，父皇给她留个全尸罢。”

    寒江穆道：“学过一点。”

    这一眼冷飕飕的，姜潮云顿时不敢再动。

    喝完药，往嘴里放了一块蜜饯，便见到寒江穆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捞住他吻了下来。

    姜潮云犹豫了一会儿，说：“的确有。”

    寒江穆问：“少爷为什么吃药？”

    寒江穆问：“婉贵妃可还在？”

    姜潮云想到这个就烦，“你不是让我换吗？现在换了，你开心了吧？”

    寒江穆脚步一顿，去了林府。

    他可没说要让婉贵妃死。

    若还是因为那则批言，也未免太过可笑。

    自己则是去了婉贵妃的院子，去见了她最后一面，然后不顾她的尖叫哭泣让人绞杀了她。

    姜潮云睁大眼睛，伸手推了推他，将他推开了。

    姜潮云瞅着他，不说话。

    很黏糊地亲了一会儿，才分开。

    寒江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给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