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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皱眉看着灰白。

    “喂——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了——”

    他似乎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双手放在嘴巴两侧，作喇叭状，朝零喊道：

    “我是自愿的。”

    “你不说话——我还真的——忘了你的存在了——”

    土灵连忙拉住刀灵，安抚道：

    他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摆出架势，对着零招了招手：

    说完，他朝零飞去，大有一种要把零生吞活剥的气势。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土灵从空间现身，刀灵眼中现过一抹震惊，不确定地问道：

    零摸了摸鼻子，他只是有些好奇土灵爷爷居然会与其认识，而且看他们这样子，似乎关系还很好。

    刀灵十分震惊，他指着零，对土灵劝道：

    刀灵哈哈一笑，附身到土灵身边，乐道：

    “老土，多年不见，你堕落了。居然认这么一个毛小子为主？不行，我要让他解除契约。”

    他现在的模样，真的是让人不敢恭维——

    “什么！”

    “你……你是老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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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哎，别……”

    破碎的衣服上沾染了一些不知名的液体，灰尘与泥土交杂，蓬松的头发，脏污的脸颊，说他是从土里爬出来的还正常些……

    “他现在是我主人。”

    刀灵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土灵，眼光瞥见零，咬牙道：

    “是！”

    而另一边，被众人遗忘的灰白不乐意了。

    “铩羽，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行了，出手吧。”

    土灵有些无语，望着零震惊的眼神，他讪讪一笑道：

    看着土灵还在和刀灵叙旧，一时之间也没事干，他也学着灰白喊道：

    ……

    看了会，零回头，朝叶昊等人招手道：

    好家伙，他都快忘了他的存在了。

    “哎，说了多少次，别叫我老土。真是的，这么多年来，你还是没改你那脾气。”

    “这小子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土灵望了零一眼，对刀灵正色道：

    搞什么嘛，他们不是来打架的吗，架还没打完，怎么就成这样了……

    他并不能看见刀灵与土灵，在他眼里，自然只有零一人在那边杵着不知道在干嘛。

    “看什么看，一边玩去。”

    刀灵“咦”了一声，下意识问道：

    众人应道。

    零终于看向灰白。

    灰白险些栽倒。

    “你们来吧，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尽管放开手脚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