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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立动都没动：“今天打算出去吃，就没带。”

    卫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家干干净净的厨房，盥洗室溅满水珠的镜子，心想他肯定从来没做过家务，于是也不多解释了：“嗯。”

    （各位除夕快乐呀~

    卫立把纸分开往边上传，这时王晗又道：“再给两支笔吧？”

    “会。”

    其实他能嗅出一点清香，只是故意这么说，好借机再给他抹一回。

    沈听澜：（给卫立洒香水）香香~都是我的味道~

    “很好。”沈听澜打开车门，往副驾上一瘫，“你开车，我再睡一会儿。”

    此时孔教授也瞥了他一眼，连带着瞥过他手边的一纸空白，以及边上陌生青年堪堪写了几个字的稿纸——教室里来个无关紧要的人没什么，但是沈听澜素来上课随便，现在又有人直接指认他找人替写作业，作为老师就不得不过问一下了：“你是哪里的？”

    卫立解释道：“六点的时候抹的，大概香味散了。”

    卫立：（你昨天晚饭后一身老麻抄手味儿的时候怎么不说。）

    “布置了题目，让写完以后上交，先做做样子吧。”

    而沈听澜也戴上耳机，靠着前排同学的掩护玩起了手游。

    沈听澜见他追问，就要胡诌一个答案出来，结果角落里另一个声音却抢了先：“教授，他是校外人员，是沈听澜雇来替他写作业的！”

    未等卫立作出回答，就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怎么还不做题啊？”

    孔教授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收回手：“行，那你一学音乐的，来我们经管学院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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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人长得吸睛，衣服颜色也出挑，是想被忽视也难，孔教授并没有离开，而是敲了敲他边上的桌面：“你是哪个班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话说到这份上，沈听澜也不好硬是动手，只好跟着转移了话题：“你昨天回家那么晚，今天倒是起得够早的啊？”

    C大用的是一卡通，学生证和饭卡是一体的，基本上人人随身携带。

    沈听澜打得正痛快，有点扫兴地按了挂机，把手机反扣到台板里：“巡查什么？”

    他屁股刚挨到椅面上，上课铃就响了，老师拿着保温杯和U盘走进了教室。

    “教授，他是校外人员，是沈听澜雇来替他写作业的！”

    第9章 受宠若惊

    孔教授伸出手：“那你把学生证给我看一下。”

    女同学递给他两支笔，然后单独递了支给卫立，顺便跟他攀谈起来：“同学你是哪个院的啊，好像以前没见过你呢。”

    【作者有话说：瞎七搭八小剧场】都是假的】

    “……”孔教授又问，“那相关公式呢？”

    沈听澜循声望去，紧跟着心里暗骂了一声——发声的人是严杰的一个朋友，而严杰坐在边上，正朝他投以幸灾乐祸的目光。

    半节课过去后，他被王晗拍了拍：“澜哥，洞洞眼下来巡查了！”

    “来蹭课。”

    】

    “反映产销量和息税前利润的杠杆关系，是指在企业正常生产经营中由于存在固定性经营成本而使息税前利润变动率大于产销量变动率的规律。”

    前排女同学是个勤勤恳恳的好学生，周日来上课还背了一本子稿纸，看到后排借纸，整整齐齐撕了五六页下来，直接递给了卫立。

    沈听澜开口要替他回答，哪知卫立抬起头，平静地说道：“我是音乐学院的。”

    老师姓孔，是系里的副教授，出了名的严格严肃，学生不敢继续八卦，纷纷噤声，开始听他授课。

    沈听澜在车内眯了十分钟，走进教室时已然精神焕发，牵着卫立的手，走得十分轻快。卫立今天稍加打扮，吸睛效果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一个教室里三个班的人都把目光投他们身上了，而他本人目不斜视，直接往后三排走去——王晗已经帮他在那儿占好了位置。

    女同学看来人是孔教授，就转回过头去，卫立也把头低了下去，先写了个标题。

    “挺好学啊。”孔教授自然是不信，“那你给我解释一下，经营杠杆什么意思？”

    “精神饱满就好。”沈听澜换好衣服，给他和自己身上洒了点香水，磨磨蹭蹭地终于带他走到了停车的地儿，“卫立，你会开车吗？”

    王晗也没想到会做题，匆忙说完后就问前排同学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