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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内三三两两地坐着客人，半数都是肤色黝黑的外国人，面前放着酒，手中夹着一根雪茄，吐着淡青色的烟雾。往里走是个小吧台，两边的储物柜里，除了酒以外，还有一摞摞的盒子，上面印着品牌图案，还有“cigar”的标识——这是一家雪茄吧。

    卫立拿起稿纸要递过去，沈听澜一扫那满满一页的字，懒得浪费和卫立约会的时间去阅读，便朝班长一扬下巴，“先让她看吧。”

    沈听澜隔老远就瞧见那群人对卫立探头探脑，心中觉得奇怪，就快脚步走回到桌边。

    其他人自是不搭理他，而卫立脸上是一贯的淡然：“我们在讨论案例问题的设置。这边答案写完了，你要不要先看看？”

    桌边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卫立一会儿看向左边听这个说话，一会儿又转向右边听那个说话。他自己谨慎地没有言语，反倒勾出了那些人更多的情绪，最后连班长也开口了：“你如果觉得这是片面之词，大可去文法和外国语打听一下，那里也有几名受害者。”

    众人见那么多掏心窝子的话说出去，他也没个听进去的模样，感觉他是被沈听澜的迷魂汤药荼毒已深，纷纷住了口，并互相递了个惋惜的眼色——好好一个男的，既好看又聪明，怎么就瞎了眼呢？

    卫立在公司待了几年，对于人事部的工作有着很直观的认识，他的答案差不多算是面面俱到，班长无从挑出毛病，只好放沈听澜离开，只在他们临走前重复提醒了一句：“PPT明天别忘交。”

    卫立按照导航的路线开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车，下车后跟着沈听澜走了几分钟，进到了一条弄堂里。

    沈听澜斜了眼过去打量他：“那你听了，有什么想法不？”

    沈听澜瞥见卫立吞咽时上下滑动的喉结，不自觉展露了微笑。他放开了导航，手往卫立腿上轻轻一拍：“让我尝尝你的奶茶。”

    “我们现在是试着交往，合适就继续处着，不合适就分开。”卫立喝了一口奶茶，两眼望向前方，“但是合适不合适，我自己说了算。”

    回到车上，沈听澜坐上副驾，一边摆弄导航，一边有意无意地问卫立：“他们真是在同你讨论案例？”

    卫立没说话。把奶茶放回到水杯架上，他重新解开了安全带，然后倾身稍稍靠向副驾，沈听澜便如同磁石一般，一下子将唇贴了过来。

    卫立不假思索地将杯子递向他，他望了一眼，没接，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我不要杯子，我要你。”

    弄堂中商铺林立，窄长的道上都是游客，热闹程度不输夜市。两人左拐右拐了一段路，沈听澜推开一间店铺的玻璃门，径自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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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他们说你不值得交往。”卫立系上安全带，说实话的口气依旧稀松平常。

    卫立其实非常相信她们的话，但是远远看到沈听澜在往这边走，只好一点头，说：“我知道了。”

    几分钟后，沈听澜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轻笑着在卫立耳边发出了邀请：“有没有兴趣在车里乐一乐？”

    沈听澜好脾气地冲她一笑，也不作答，转头搂上卫立，几步就走了个无影无踪。

    “车里不卫生，”卫立摇头，伸手打开车窗透气，客观严肃道，“也不好收拾。”

    一旁女生的男友也帮腔道：“你现在陷得不深，赶紧离开他是最好的。”

    “好吧。”沈听澜一咂嘴，替卫立系好了安全带，拍了拍他的肩，“走，陪我办点事，然后咱们吃饭去。”

    “哟，缠着我家宝贝说些什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