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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慎思考了一番，卫立作出了回答：“让我去你那儿也可以，不过照片的事不能那么草率处理，以后慢慢谈。”

    沈听澜想着刺青忌口的问题，在商场楼层示意图前站了一会儿，最后选了一家港式粥铺。

    粥很热，吹过之后还是把卫立的嘴唇烫得发红，不过这样看起来倒显得他气色好了些。沈听澜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心想原来他喜欢吃这个……不对，也许只是因为清淡。

    沈听澜看他还挺有力气，感觉自己是白担心了一场，就白了他一眼，声音拖得很长：“嗯，包。”

    卫立瞧着他，想从他的神情当中读出点什么，却只看到他头发凌乱，白皙面庞气得涨红，上嘴唇红肿得几乎有点滑稽，在那儿胡乱地跟自己耍赖：“大不了我就出国！你看看自己能跑哪儿去吧！”

    沈听澜把杯子塞到他手里，结果发觉他的手掌有点热，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你不会伤口发炎了吧？”

    卫立听到那个“也”字，心中刺了一下，但是没在脸上表现出来：“我还没弄完手头的事，所以没吃午饭。”

    亲密共处过那么多次，卫立从来都让自己保持着清醒，所以他手里有没有照片，卫立是最清楚的了，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

    卫立很快点完了菜。几分钟后，服务生送来了一份热滚滚的猪肝瘦肉粥，以及一碟鸡蛋肠粉。

    卫立没答话，拿着杯子和电脑包站了起来：“走吧，不是说包午餐吗。”

    “哼。”沈听澜感觉他是本来就要妥协的，故弄玄虚了半天，于是就板着脸道，“慢慢谈就慢慢谈，不过你现在得跟我走！”

    卫立将眼睛睁开了两道缝隙，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就低声道：“应该是低血糖。”

    沈听澜知道这时候该补充糖分，就把刚买的饮料拿来，将吸管戳到他嘴边：“喝点鲜榨果汁。”

    沈听澜一想到自己偷看他的事情败露了，突然羞恼起来：“监视你怎么了？就许你抓我把柄，我抓你的就不行？”

    说完他岔开脚往椅子里一靠，抱着自己的饮料，一边咬吸管一边喝，眼睛却是时不时地瞟向卫立。

    “那你刚才还不喝饮料，怕我给你下毒啊？拿着。”

    他说着就要拽着卫立起身，而后者被他一拉，猛地站起来后却是踉跄了一下，又跌坐了回去，然后闭上眼睛蹙起了眉毛，是个很难受的样子。

    沈听澜的气势立刻就没了，连忙弯下腰去，往他肩上一抓，把他扶住了：“你怎么了？”

    如此看了五分钟，沈听澜垂下眼帘，猛地发觉小锅里的粥只剩一半了，而温度低一些的肠粉已经只剩一点酱汁了。

    卫立不急不躁道：“行啊。可我手里就这么一个把柄，删了之后，我还安全得了吗？”

    沈听澜想自己当初都肯把公寓钥匙都给他，如今他竟然防贼一样的防自己，顿时气得一颗心砰砰直跳：“好啊！你要发给严杰你就发啊！当我没有你的照片是吗？”

    低血糖也不是什么重症，卫立喝了一口果汁，坐了片刻，眼前的黑雾就消散了，看到了一双隐隐含了担忧和疑惑的黑眼睛：“现在刚过了饭点，怎么会低血糖？不会你也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吧？”

    落座后，服务生送上一份纸质菜单和一支笔，沈听澜把菜单推到了卫立面前：“你点吧，我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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