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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够了，他对着镜子刷牙梳头，摆弄出了一副还算顺眼的造型，然后满意地呼出一口凉凉的薄荷气息——这样才算是清爽干净，焕然一新啊！

    嗯，纯洁又诱人，嘿嘿。

    被子是红线白格的图案，他走过去伸手翻了翻，发觉里侧是酒红的一片：“这是你的被子吗？”

    “那你别走嘛，”沈听澜转过身，浑然不觉地大胆邀请他，“进来一起洗，这回换我给你搓背！”

    衣服上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是椰奶混合无花果的清香，又奶又甜，他自己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沈听澜摸摸下巴：“那泽一回来之后呢？”

    对着自己的身体看了又看，他觉得自己是消瘦了许多，但是皮肤还很光滑白皙，没到不中看的地步，卫立怎么就跑了呢？难道是因为弟弟们在家，所以有点害羞？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嘛！又不是没坦诚相见过！

    如往常一般迅速整理好床铺，他走进客厅一瞧，就见沈听澜半条腿伸出了沙发扶手，裤腿堆上去了，露出一只有红有白的赤脚，和细而长的小腿。沙发另一头，一条手臂也戳出来，软软往下垂，下方的地板上躺了一只抱枕，抱枕中间有一滩淡淡的水渍，看起来像是某人的口水。

    “卧室里的单人床。”

    卫立答完，转身进了浴室，“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冲干净身体，他粗略地打扫了一下，拉开气窗，穿上衣服。

    “喜欢”的话，卫立并没有说过，是沈听澜总结得出的——每次他喷这个，卫立就会抱他抱得久一点。

    卫立没叫醒他，只上前把他的裤腿轻轻扯了下来，然后捡起抱枕，将枕套拆下来扔进了洗衣机。

    沈听澜眨巴着眼睛目送他走出去，这才拉上门冲洗后背。

    这是嫌我烦了吗？

    “是泽一的，”卫立把电脑放到某个柜子的抽屉里，“他最近不常在家，所以暂时借给你盖。”

    沈听澜把脸埋在抱枕里，闻着闻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卧室里的双人床。”

    然而这一回卫立却毫无表示，只抱着笔电站了起来：“你早点休息吧，边上那个是你的被子，枕头就用沙发上的靠枕。”

    沈听澜朝卧室方向扬了下下巴：“他们呢？”

    “不用。”卫立说着，人已经走到门口，“你出来前，用边上的塑料扫帚刮走里面多余的水和头发，然后擦干净身体和头发再出来洗漱。”

    特意把外套敞开一条缝，他开门走到卫立跟前：“我用好啦。”

    沈听澜望着浴室的门，忧伤地扁了扁嘴，慢慢躺到了被子里，感觉自己在这里像是一个卑微的二等公民，连上床的资格都没有。

    卫立洗完澡出来看他的时候，发觉他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被子都快滑到地上了。

    把被子展开来，他继续问：“那你睡哪儿呢？”

    卫立没见过谁搓P股嫌痒的，疑心他在暗示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便无言地摇摇头，把澡巾用清水冲干净放到一边，拉开门退到了外头：“你自己洗吧，洗完记得打开气窗通一下风，我一会儿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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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算了，睡沙发就睡沙发吧，反正在网吧也是睡沙发，而且还要时不时被砸键盘骂人的声音惊醒。不管怎么说，这里起码不用担心睡不安稳了，而且卫立至少还给自己搓了背，嗯，嗯……这个抱枕好像也有点卫立的味道……

    “嗯，Diptyque的希腊无花果。”沈听澜瞧了眼卧室方向，弯下腰凑近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还用手半遮住嘴，好像很懂避嫌一样，黑眼睛里却满是笑意，“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我喷这个吗？”

    沈听澜听到他一本正经的声音，咬着嘴唇窃笑：“没什么，痒。”

    “哦。”

    卫立放轻脚步走到沙发边，俯下身帮他把被子盖好，就听他砸吧了一下嘴，好像梦里梦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了一样。

    第二天六点，卫立准时起床。

    卫立轻轻叹了口气，关掉了客厅里的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经历了那些事，还能心那么大啊。

    “我和泽一睡双人床，他们睡单人床。”

    沈听澜的注意力立刻就歪了，两只眼睛盯向了沙发另一端的薄被。

    沈听澜有点小小的失望，他还以为可以拥着卫立的被子入睡呢。

    后者正坐在沙发上，捧着笔电敲着键盘，不知道是在写些什么，见着他之后就合上了笔电，抬起头看他：“你喷香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