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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玷污母亲遗像的罪魁祸首刚才就在离他不到二十步的地方，他却没办法出手教训，这让他感到悔恨又遗憾。

    卫立理了理他的头发，用温和的声音道：“不用再道歉了。”

    沈听澜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脸认真，好像一个小学生在请教老师什么难题似的，有种稚拙的可爱，卫立就笑了，在他手里画了个“衛”字：“这个就是卫的繁体，立没有繁体字。”

    第88章 牵连

    卫立最终答应了，不过看表情是万分不得已，好像做了一笔亏本买卖，拿了钱后让他等一会儿，随即自己挂上门链，虚掩着门走进了屋内。

    严杰比较满意地撤退了，而卫立关上大门回到卧室里，立刻抱住了垂着脑袋坐在门边地板上的沈听澜。

    严杰疑神疑鬼地瞥了卫立一眼：“这真是遗物里的手帕？上面怎么绣的是个L不是J？”

    沈听澜抱紧了他，在他的颈间嗅着，仿佛在寻找一种能让自己平静的气味：“我什么都不能做。”

    严杰被他反问得好像自己是个弱智一样，就不吭气了，只心中暗暗琢磨。

    “不啊，至少你让他拿走了一条你吐了唾沫的赝品，而他还会对着那条赝品细细检查，不是吗？”

    卫立说着，轻轻挠了挠沈听澜的腰，然后他听到对方笑了一声，轻声道：“你的演技也太厉害了，要不是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怕是都要信你说的是真的了……不过，关于刺青的事……”

    卫立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他：“你觉得这事我能给你解释吗？而且你也调查跟踪过我的家庭成员吧，你真的认为我家会有人用女士手帕吗？还是旧的？”

    手帕皱成一团，严杰把它展开来，发觉它热烘烘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沾了手汗还是眼泪鼻涕，就很嫌弃地捏着两只角观察。

    沈听澜要是已经联系上人了，就不必把这个手帕单独带着，既然带着，就算是真的联系上人了，这块手帕也还有用处。

    “……卫立两个字，有没有繁体啊？”

    “嗯。”沈听澜贴着他的面孔，轻声道，“那，以后我在同一个地方刺一个卫立，也是繁体的……哎等等，卫立两个字有没有繁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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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立打开门，将手帕递出去，然后又避瘟一般地把门关上了。

    话又说回来，他妈蒋璐云名字中的璐却也算是L，或者想得更玄些，这个图案就是暗藏玄机的部分，比如说它所指代的就不是蒋璐云，而是另一个人，这手帕也并非遗物，而是某种信物或者信号，只是混在了遗物之中……总之，既然东西到手，沈听澜的退路被封上，东西带回去慢慢检查就是了，检查结果是什么都行——如果卫立真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有他变着花样折磨沈听澜也不错，倘若他今天是装模作样，那也终归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没过多久，严杰就听到屋内深处传来了叫骂哭喊的声音，这动静持续了一阵，最终在一声闷响后小了下去，转变成了一点点靠近门的脚步声。

    卫立在他的鬓角边留下了细密的亲吻和柔声安慰：“你懂得为了保全了自己而忍住痛苦，做得很好。”

    沈听澜把脸一整个埋到卫立的怀里，呼出一口长长的、颤抖的气息。

    手帕质地倒不错，绵软丝滑，角落里绣的纹样是繁花绿叶簇拥着一个花体字母L，图样绣得很用心，缝线细密，用色清新美丽……除此之外，他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少废话，”严杰被戳破心思似的，忽地恼怒起来，“不就是要钱吗？最多三千，你要就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这钱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