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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九墨却笑了，他伸手，抚上顾息醉的脸颊，拇指按了按顾息醉柔软的唇角，问：“原来我师弟还知道什么是规矩。规矩就是当着掌门的面，去吸别的男人的血？”

    衡九墨松了手，上下不断打量顾息醉，陷入深深的迷惑中。

    衡九墨靠近了过来，再也不做之前那般的亲切温柔。

    顾息醉心中一跳，这是露馅了，被发现他不是原主了？

    嘶！系统说他可以随意OOC，却没说如果OOC被人发现了，会不会被绑去祭祀。

    他低垂的眼眸，带着掌门的威压，低沉着声音问：“怎么，原来师弟这么规规矩矩唤我掌门，是为了好规规矩矩的叛出门派，跟魔尊，哦，不，是你曾经忍痛割爱的小奴隶，在一起？”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恶魔会这么不要脸，都已经失去了法力，没办法再跟他人做交易，给对方好处诱惑人了。

    “叫掌门，更符合规矩。”

    “系统，这到底怎么回事？”

    顾息醉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不是很懂里面的逻辑：“我留在这儿，和叛出师门，没任何关系。”

    这又能怎么样呢？

    陆谦舟的心重重落下，所有的声音于他来说都是虚无的，他只听到“留在这儿”四个字。

    这不是师哥掌门的问题，这是抵制消费的问题。

    顾息醉同样不解的看向衡九墨，他还想问衡九墨：你的逻辑联系怎么这么不严谨？

    当时他真的没有选择，如果不咬，后果恐怕更加严重。

    顾息醉做了选择，就不会后悔。

    “你忘了师尊的话了，你那么敬爱师尊，怎么会忘了他的话？”

    衡九墨怔了一下，他看着顾息醉，有点陌生：“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原来，顾息醉真的已经做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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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息醉在心里道：“万恶的财主，我若被骗，真跟你称兄道弟，你必定要我卖血卖命。”

    可是现在，却怎么也不行了。

    “叫师哥。”衡九墨一下打断，纠正。

    顾息醉闭了嘴，不回应。

    就算顾息醉在咬之前，非要让季远廷也咬他的手背，算作两不相欠。

    他一开始，就没什么顾及OOC的，这衡九墨也完全没有表现出什么疑惑，警觉的样子，他还以为这是系统的自动修复功能。

    从决定咬破季远廷手背那一刻，就做了选择。

    顾息醉无论如何，都不该对来接他回去的师哥，这般冷淡疏远。

    之前，他服软，说一句师哥听话，顾息醉就愿意朝他走来。

    放任恶魔的后果，是他绝对不能容忍，也是绝对负担不起的。

    正如季远廷所说，欠不欠的有什么意义？顾息醉需要季远廷才是最重要的。

    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就是这个问题。

    衡九墨看着顾息醉这样的回应，心中一紧。

    结果，竟然还会用他的身体做交易。

    顾息醉浑身一僵。

    顾息醉同样疑惑的打量衡九墨。

    顾息醉听的眼皮直跳，咬牙道：“掌门。”

    顾息醉冷硬的解释道。

    话音落下，陆谦舟敏锐的抬眸，看向顾息醉。

    他紧张的看着顾息醉，等待着顾息醉的答案。

    衡九墨终于下了座轿，走到顾息醉身前，认真的看着顾息醉眼睛，问：“师哥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你怎么连声师哥都不愿叫了。”

    他沉着眼眸，一字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