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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商络淡淡笑了下，“我们认识年头够久了吧，我以为你知道的。”

    楚商络瞄了眼碳炉上的火苗，又看了眼抓着他手的任骄明，抽回手，对楚凡说:“多大点事，不就是点小火吗，什么事大事小的，再不把肉串拿起来真就不能吃了。”

    楚凡见任骄明一直盯着楚商络和夏瑶，说道:“任秘书，你来烤会儿好。”

    他平日滴酒不沾，也不嗜酒，竟也不知不觉喝了一瓶闷酒。

    夏瑶被烟呛到了，一个劲咳嗽，楚商络走过去，拿起一瓶水递给夏瑶，口气霸道:“你别烤了，你是客人，等着吃就行。”

    楚商络手插在口袋里，想着今天是这几年里，他第一次和家人过节。

    楚商络一笑，“行，我尽量看着他点，不让他去你家乱晃，不过可能看不住。”

    楚商络也喝了不少，但没有醉得特别厉害。

    送夏瑶回家的路上，天色昏暗，天边的云青灰间透着淡淡的红晕。

    今天小年，吃饭的时候，还放了一串鞭炮。

    萧瑟的秋风徐徐吹来，楚商络叼着烟，眼睛染着酒醉的迷离。

    他缓缓走着，再一抬头时，看到了路灯下站着等他的任骄明。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路灯亮了。

    楚凡无奈，程扬过来抱住楚凡，“怎么了？一个嘀咕什么呢？”

    这一顿饭下来，任骄明情绪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嗯，对，人嘛，怎么都是一辈子，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这辈子才不白活。”夏瑶和楚商络招招手，“我回去了，希望接下来我可以不用再见你爸了哈哈。”

    楚商络在夏瑶家门口停了下来，吐出口烟，叹气:“我弄不出来，要孙子这事不可能了。他那人就那样，自我为中心，我哥当年没出事的时候，也被他工作生活上各种控制。现在我哥控制不了了，就来控制我了，算了，不理他。”

    程扬亲了楚凡脸蛋一口:“我帮他干什么，我最爱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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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凡道:“任秘书啊，让他帮忙烤个串都不烤，这性格这么不招人喜欢，我看他可追不到楚商络。”

    夏瑶无聊的踢着地上的落叶，慢悠悠的走着，“络哥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喜欢男人啊。”

    一股油烟冒了出来，程扬咳嗽了两声:“他小时候家里发生过火灾，应该不喜欢烟熏火燎的。”

    “你还帮他说上话了？”

    伴随着鞭炮声楚商络和楚凡干了好几杯，热络的聊天，夏瑶挨着楚商络坐，给楚商络夹菜倒酒，任骄明的活都被她抢了。

    楚商络很快收回了目光，继续往前走，没一会儿任骄明就跟了上来，强行抓住他的手臂，问道:“夏瑶真的是你女朋友吗？”

    此时楚商络和夏瑶去楚母那边坐着，任骄明立刻走了过去。

    任骄明目光移回到炭炉上，火焰炙热，白烟一团团的往外冒，风一吹都飘向了他。

    夏瑶:“咱们这么多年各忙各的，哪能知道那么多啊。不过我真有点惊讶，你竟然喜欢男人，一点也看不出来啊。”她又道，“放心我不歧视你，不过你爸真是够你愁的了吧，你都不是直的，他那么急要孙子，你能弄出来吗？”

    这边没有过小年的习俗，也就没有京市红火热闹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