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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今天实在困得不行,只能码一点点,而且最近比赛,所以昨天断更了,对不起,以后断更会说一声的,谢谢大家!
东佛宛若死去一般,既无呼吸,又无心跳,连肌理间均是半温半冷,毫无活着的征兆。
挣扎半晌,完全是白费力气。
终于忍不住搬来几块墙砖,垫在脚底下,蹦哒一跃,从墙头滚了进去。
戚九终于再挤不出一滴尿来了。
谢墩云!若是让我摸见你,一定给你好瞧!
该死的谢墩云,就算里面堪比王母娘娘的蟠桃园,敞阔迷折,即使拖着东佛匍匐前进,也早该回来了吧?!
戚九蹲在墙角的阴罅里便于隐藏,偶然值更的巡夜人路过,他就解开腰带,佯装喝醉解手。
难道这也是幻彧?
只是院子里暗不见物,圆月也似被骤然降下阴冷的气氛骇惨,扯过厚云遮住玉盘,苑内比墙外面的世界更加混黑。
唯独胸口有一道新结痂的疤痕,自缝合的肉里丝丝淌出些血珠。
而自己,如同从阴的一极,渐走向阳。
戚九头皮骤然炸麻,自脚底蹿入股股至寒的阴气,但是也不能放着不管,随即伸手去扯东佛手脚间的长发。
戚九冥冥中觉得自己周身的毛发,一簇一簇随着夜风袭凉而惊颤。
五更天鬼在串。
光线渐行渐明。
低声轻唤:“东佛,我来救你了……”,边反复推打对方的胳膊。
既瞌睡又恐惧,戚九只好伸出双手,边走边摸,心里难免一番咒骂。
戚九又试探性地摸一把对方的脸颊,下巴颏堆积着浓密的胡子,更加确定对方的身份。
若是幻彧,会否太真实可怖了些?!
如一个方方正正的“太”字般,晾在阴暗最浓之下。
落地时他并不痛楚,腰身下正好是修葺一新的苗圃。
戚九想起自己的蝶骨翼刀不在身边,只好壮起胆子,摸索着长发的走向,亦步亦趋往医馆深处走去。
这个部位曾遭重击的人,大约只有……
戚九触摸到的身体,被盘剥得精赤滑溜,指尖所到之处,肌肉线条流畅如丘,高低有致。
打五更(凌晨三点)时,竹棒子一慢四疾,“咚——咚!咚!咚!咚!”
戚九隐隐觉察出,清晰后的视野反而移步换景,周遭物貌颠倒乾坤,东南西北忽然顿失方向,转为两极。
而极为诡异的是,束缚东佛手脚的东西,居然是头发,这些头发仿佛鲜活的藤蔓,蠕蠕唆唆刺入每个毛孔内,自东佛的肢体间抽取些什么。
戚九骇然,去扯东佛的双手,始才发现他被人凌空半挂,四肢打开至极限。
东佛!
连打更的也收工回去。
待他警觉,天空的月色忽然清晰起来时,甚至连风中,亦夹杂了柔和湿润的气息。
说着,他的双手前,真的触摸到一副半精赤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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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周遭气息陡转阴寒,乌云蔽空,五更天的风月竟能相互交汇至溟濛不清,地间的人,面对面甚至看不清彼此的容貌。
第16章 一日成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