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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竟无言以怼

    戚九无奈:“先不跟你争吵，我的朋友还生死未卜，哪里有心情与你解释。”语毕，直往闺房中冲去。

    “监视你，督导你，提防你，教诲你。”

    戚九合掌一拍:“大人英明神武，真的是巧合啊！”我是无辜的。

    戚九寻思:你还不若老实说，我破坏了你惩恶扬善的大好机会，时刻准备着，折磨我，蹂|躏我，才对。

    真是莫名其妙，刚才那怪胎居然没有伤害东佛的意思，那何必剥去他的衣服，将人挂起来

    避开尸体，推门入室，戚九最先看见东佛躺在床榻上，依旧是光溜溜的尴尬模样，只是他胸口的刀伤完全不见踪迹，举起他的小指再瞧，上面也是干干净净，连浅淡的疤纹也未留下，整个人焕然一新，周身肌理滑溜溜的。

    戚九明显感受到来自各方视线的压力，尤其是上官伊吹险些把他身上盯出俩窟窿眼来。

    白式浅冷然甩开戚九的羁绊，“今日为救一命，来日必将祸害百命!”

    前后夹击。

    白式浅动作更为迅捷，早举纸伞，将自己的身形隐遁，警立身侧后小声告诫:“注意你的舌头。”

    呃，竟无言以怼！

    “毋须阳奉阴违，”仿佛最厌烦听别人表示谢意，白式浅直接开诚布公道:“我遍翻了七山五岳，见证天惊地变，唯独你的身上疑云密布，故而从此刻起，我要时时刻刻待在你的身边。”

    戚九想对白式浅再次表示真挚的谢意，反被白式浅一把格开。

    戚九呵呵地侧过头去，身边隐遁的白式浅冷瞪他一眼，暗示他快快解决眼前麻烦。

    白式浅提着伞，一瘸一拐也紧追不放。

    戚九紧紧攥住白式浅再次掷伞的手，“你伤的可是人，最后弑的也是无辜，并非真正的罪魁祸首!”

    “并无大碍，只不过他被方才的家伙，以某种特殊幻彧遮蔽了五觉七感，进入假寐而已。”

    ……

    戚九忍不住摸摸额角汗珠，不由挖空心思遣词造句，“今日冒昧，糊涂说要做您的门徒，冲撞了上官大人，但是此次确实是个意外，并非小人故意想插手您鲤锦门的公事。”

    “不要告诉我，你会出现在幻彧附近，仅是一种巧合。”

    上官伊吹侧目而视，看见东佛光溜溜得躺在床上，无端皱起眉头，从横澜后取出一柄玉屏笛，照着东佛的额头轻一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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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伊吹似看不惯他流气，“人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仅才半日不见，你的口齿伶俐许多，倘若如此推算，日久后，你怕是要口若悬河，连绵贯日。”

    有人进来。

    白式浅推开戚九，从折叠的伞页上一摸，手中立刻捏着一根纤细如芒刺的光针。

    说着迎头扎入，钥匙开锁一般，东佛旋即手脚抽搐，气息心脉复苏。

    哗啦!医馆大门被一脚踢开。

    到底死是没死!

    门响。

    戚九把手指探在其口鼻处，唯独没有明显的喘气迹象，可是脸颊蕴红，心率低缓。

    不由更冷道:“话说，你的手心是怎么回事？!还有飘来的笛音可以驱幻破秽，又是如何解释?”

    说着，露出依旧昏沉不醒的东佛，“大人请看，小人只是送这伤患入医坊救治，正好碰上坊内诡异，请您明查。”

    戚九:“一命视如草芥，怎敢妄谈普度众生，何况你的腿伤，单是原地不动亦不能追击，根本难伤对方分毫。”

    鲤锦门的一众门徒冲入苑内，上官伊吹身着殷红似血的修身长衫，胸口云绣金鲤，鱼儿一般游入戚九的视野。

    “哈哈哈！”婴儿的笑声连绵起伏，“四大苦空，五阴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为恶源，形为罪薮，明台落尘，菩提垢姿，心无佛法，目外无天!”（此为佛经引用，最后一句是自己写）

    白式浅低头一瞧，白澜屠苏上染出斑斑血迹，只是他一心想消灭敌手，完全忘记了自己负伤。

    最终逃之夭夭，再不见影子。

    入苑的人群分成四四八八，转眼占据了整间药坊，检查了幻彧造成的痕迹，又以白布巻裹尸身，条条摆放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