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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谢墩云也推着戚九的肩膀,“不就是阴森一点点,恐怖一点点,若是个货真价实的老爷们,就别婆婆妈妈的。”像是故意演给某人看得,面露无畏与嬉笑,将戚九孱瘦的身体搡入。
谢墩云举手点了一滴鲜血,置于鼻间嗅了嗅,又放入舌尖一舔。呸道“禽血淡,人血咸,死的应该全部是人。”
三人先后走进黑魆魆的缝隙,里面残败不堪的危房才是正真的花楼,白式浅自阔袖间掏出一颗炫亮的明珠子,弹指一送,明珠子便如流星一般绕着四下急速旋转。
戚九摇头,那漂浮在花楼面前的裂口简直堪比万年不漱牙的臭嘴,没吓死也得熏死。
戚九乖乖又咽回腹内。
好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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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上官伊吹确实来了此地的话,若不打开眼前的东西,求得真像,难道你今夜能睡得着吗?”
白式浅轻声问道“这间房里可有筑幻师遗留的烟气?”
戚九冥冥中并不能闻血的气味,忍不住捂唇欲呕。
白式浅慷慨而谈,“每个人生来都有属于自己的职责,而我的职责,就是不允许北周内有一切怀疑存在,是即是,非既非。”
回应的仅是空荡荡的瓦石撞击声,溢出来的气息都沾染了怪谲的血红。
装神秘。
“那就准备跑!”白式浅伞面间的光刃如溃堤之江,奔泻千里,毫不留情面地劈下去。
谢墩云取下一盏灯笼,三人借助摇曳的红光,蹑手蹑脚沿着木质楼梯朝上走去。
“唯有放暗自己,才能看到夜幕下密布的光芒。”他大约比任何人都能忍受落寞,所以他的坚持也比任何人都深刻。
一切均暗示这里曾遭受过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戮,不禁令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戚九满地捡了一块碎瓦,狠手准准扔进幻彧表面的裂缝中去,“大人!大人!您在里面吗?”
谢墩云捂着眼睛想,妈的,这样能叫放暗自己?
浓臭的血腥迎面扑来,剧烈充斥着每个人的鼻尖。
谢墩云仅觉得空茫茫的平地间,猎猎生出一道瑕白的人影,那人影不似鬼祟,甚至翩若惊鸿,手里的纸伞阖作一闪光芒万丈的巨刃,攒风继电砍向眼前的繁华深处。
“哗啦”骤响。
“哗啦!!”
没有任何遮掩,周遭夜游的人群先后见到此可怖景,纷纷尖叫着逃离。
早早担忧着上官伊吹其实是跑出来喝花|酒的,啊,好烦心。
确实睡不着,戚九看着眼前的酒肆里脂香粉绕,觥筹交错,妖娆娇俏的美女罗裳半解,风姿外漏。
谢墩云亦被眼前的诡谲现象骇然,回首想替戚九反驳白式浅一句。
白式浅推戚九一把,“走,咱们进去瞧一瞧。”
白式浅冷漠:“咽下去。”
戚九死死盯着触目惊心的血迹,“没有。”纵使红烛影响视觉,但是颓废的花楼里完全没有筑幻师的遗迹。“我的鼻子很尖,楼坊间分明充斥着腐烂的气味。然而尸体并不在第一层。”
第25章 谢唠叨和白女王上线
繁华的酒肆被白光纵力一劈,整条街鳞次栉比的楼宇屹立不倒,唯有一幢一楼四底精致花楼,反从表面生硬撕开一道裂缝,像妖魔凶悍睁开的恶眼,从裂缝中透出被繁华假象所隐蔽的罪恶。
红艳艳的光束遍及八方,满地的杯盘桌椅狼藉触目,最可怕的是泛白的墙面泼着深深浅浅的血痕,被红光渲染,斑驳得令人头皮发麻。
血迹里有酱黑色的旧痕,有的甚至是最新鲜的,沿着墙体,一滴,一滴,往下滴淌。
结果银光闪逝,甚至没有看清对方的样貌,白衣阑珊又重新隐藏在伞底去。
“你能单凭凡胎察觉到赤黄色的烟气,已能轻松分辨出中阶筑幻师的藏身处,我确实不该频频小觑你。”
戚九急切喊道“大神,万一砍错了地方,不是幻彧怎么办?!”
三人间的气氛瞬间凝结成冰,不由警觉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提防可能来自各个角度的袭击。
第一层的所有红纱灯笼陆续燃起。
戚九与谢墩云瞬时震撼无遗。
谢墩云大约摸准他的命脉,自说自话道“哎呀,大事不好,花鲤鱼这下子可躺倒庖夫的案板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