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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伊吹擦头的轻柔动作微顿。

    语毕，将戚九的里衣甩手抛到半空的竹枝高处，挂在叶尖央随风飘荡。

    他低头，快要吻住他的距离。

    上官伊吹猛一把扯住他的头发，痛得他快要跌出泪来，尚不得讨饶，耳畔的低音吹响惩戒般的音韵。

    上官伊吹拍拍身旁空余处，“过来，躺下睡吧！”

    戚九摇摇头，多半是因为不明觉厉，少半是他靠得好近，好近，明显能感受到对方吐露的气息里，夹杂了急躁的潮润，无一不落得吸入戚九的胸腔。

    心欲化。

    “或是，我的脸更叫你好懂？”

    戚九先笑道，“大人洗得好快, 不像我, 慢手慢脚的。”

    “你的头发尚湿着, 不宜睡觉。”

    眸子流转，戚九道“这是大人您的想法，我哪有资格要求您什么呀，再说谢哥他……啊！”

    “别说，什么都别说，我怕听了，耳朵要恨你。”

    上官伊吹搓搓指尖香舌留下的余湿，眼里的火苗压制住了，不过身上的野火熊熊燎原，再不寻个办法，理智怕就要烧出无法无天的孔洞来。

    他微一抽身，戚九使劲偷换两口气，心口的鼓声渐渐敲响，人才觉得恍如一梦。

    “阿鸠，那你可还了解我一分一毫？”眼睫轻动，美极的眼睛里竟然露出某种没落与寂寥，揪人得猝不及防。

    戚九洗了身子, 半湿的乌丝用簪刀挽起, 他的上衫借给梅子遮腿，只能虚套着微潮的里衣，敞着胸口往竹林子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一日千里的感情？

    语毕，引着戚九，往附近的水源处走去。

    第32章 我等得花都泄了

    戚九想了许多借口，完全抵不过身体的速度, 乐呵呵地坐在指定的地方，分毫不差。

    总觉得他的话里，十分有九是泄恨。

    上官伊吹取下他的簪刀，用半潮的里衣替他擦拭头发，“如何使不得，是嫌弃我穿过的太脏，不配你穿?还是你的头发太精贵，我不配摸？”

    “大人……”

    上官伊吹僻了块干净地方，铺好干草, 长身斜躺，嫣红的官服肆意流泻, 露出精而壮的肌理，艳如宵春, 等着他来。

    紫竹林间溪水潺淙，透骨的冰凉, 足以驱尽肌体间的一切闷燥。

    戚九默而躺下，上官伊吹又横腰把他拦住，“还不能睡。”

    “再去探探东佛，他被冷撂了一夜，估计等不及要说些话的。”

    “你长得矮，就莫要踮脚取了，够不着的，一炷香内准吹得透干，现在睡吧！”

    两人目光一接, 隐隐总有各自的不自在。

    戚九含糊回答，“就是心慌意乱的，好像觉得大人对我很有意见，但是又好像……对我有些不同……”

    戚九道，“怎么可能，一直妥帖收藏着呢。”手伸到裤子里面，掏啊掏，掏出那颗滑溜溜的白玉牙骨。

    “留着等你憋不住的那天，再说。”

    “这种态度，才叫对你有意见，懂吗？”

    “大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说着, 命戚九脱下里衣, 再把自己早脱好的里衣替他披上肩头。

    上官伊吹蔚然冷脸，“我给你的齿骨呢？不见在衣服里，可是随手丢了”

    都不是。

    “是吗？看来你了解很多的人，包括刚刚认识的女人，你都觉得她善良无比。”冷不丁回头，上官伊吹将戚九逼在竹林中央，双手攥着头际流紫的竹叶，居高临下得压人心魄。

    他道“若是返回赤艳睡下，再来又要耽搁许久功夫，我们只脏了手脸，不如就地洗洗干净，紫竹林里僻开一处浅息一个时辰，正好待龙睛放明。”

    唇瓣翕合，戚九欲要表达一下自己摇荡的心意，上官伊吹先一步将手指穿过他的唇心，压住他弹起的舌。

    “那你希望是哪一种”

    上官伊吹眸底的星辰落幕，替上一片明艳无绝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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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伊吹反蓦地起身，揽住他欲要躺下的后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