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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不理睬他。

    屁股上居然再次结结实实挨了一击，纵而不十分疼痛，但足以令人落泪的地步。

    戚九松一口气。

    戚九含泪，忍气吞声且诚惶诚恐道，“差大人……小人错了，且饶了小人一命吧。”

    “那你可知道，依北周《律典》不可擅自在街道上张贴，轻则罚款，重则仗刑伺候。”

    戚九撅起屁股一摇一摆，假意哎呦一声跌倒在地，真腿随之替代幻腿，就是麻得厉害。

    他一直敛尽气息，直到此刻才全然释放九牧，恰如风声伴云漪，彩绢飘林带，自有一番美好与残忍。

    然后对着光线，轻读了上面的一行小字，“提供有用线索者，赏钱二十枚。”啧啧叹道，“还挺有钱的嘛！”

    背后人说，“罚款也是罚，你且受着吧！”猛一推，戚九噗通就跪在地上，磕得酸胀的双膝盖生疼。

    “而你又可知，自己错在哪里？”

    那棍子遂而滑在他的翘臀上，提高一击，又酸又痛，戚九哇得叫道，“凭什么打我!”

    戚九真是有些怕了，他不过贴了大几百张画像在十几条街道上，又不是杀人放火作奸.犯科，至于套他的头吗？

    这次不痛, 但是惩戒十足。

    说话的官差突然抽出一根长带子，把他的手捆在背后，又取出一个黑色的面罩替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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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九一听是他的声音, 没出息地软了腰, 趴在地上哼哼装可怜道, “我有什么错啊，我就是闷得慌, 出来游荡了几天，也不碍着你的什么功夫啊”

    戚九道，“小人知错了，差大爷且看我这张脸，也知道是外来的流民，许多北周法律并不通晓，若是无意冒犯了，小人无论出多少钱都是愿意的。”

    棍子终于不再动静。

    心存侥幸，好汉不吃眼前亏，服软才有苟且路。

    心里一半骂，骂东佛居然不事前提醒自己，一半喜，喜自己可以幻变好多好多钱来糊弄过去。

    戚九怯懦问道，“确实只需要交罚款就行了吗？”

    “是, 大人。”

    戚九又羞又耻，益发气恼道，“有话好好说嘛，小人知错了，甘愿受很多罚款，可否取消小人的仗刑!”

    鼓足勇气喊道，“敢问差大爷，小人不过是来接受罚款的，不至于蒙着眼睛吧！”

    第110章 痛腚思痛

    戚九旋即流火窜身，憋红了脸，“是……大人。”

    两个巡街官差互相交流了眼神，叫戚九跟上去交罚款。

    就觉得有人风轻云淡道，“大人能有很多个，不知道你在求哪一个。”

    居然是上官伊吹的声音。

    嘿嘿嘿……

    眨巴眨巴套进袋子里的眼，心想着待会儿溜出去的时候，定把门口的石狮子变成真的，丢进里面再封死门。

    戚九不确定自己该用哪种笑意，毕竟从未与官差打过交道，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何意图。

    正堂里明火执杖，闪得人睁不开眼了，唯觉得肃穆之气扑面而来，正法之前，不敢枉自叫嚣。

    上官伊吹憋着笑，一脸淡然道, “且不说你我的私事, 论公事, 你是鲤锦门的站前哨鹰, 除非是任务委派你出去，否则一刻都不得与本官相离，是你违纪在前，怨不得本官罚你。”

    那棍子调了方向，再另一个地方又是一击。

    他一口一个本官，刻意压低了戚九的身份, 遂得甘拜下风, 连反击的力量都化作讨饶。

    打得他的丰臀弹了三弹。

    “谁准直呼你我，叫大人与小人，谦卑着点!”

    上官伊吹手执诫板，寻了个杌子坐在旁边，送手照着对方圆溜溜的后丘又打了一下。

    两个官差可忙着呢，懒得给他闲空，一人拽一条胳膊，拖着就走。

    就觉得一根木棍默默地戳在后背，沿着他蜿蜒的脊背一拨，恰把洋洋得意的某人推爬在地。

    绕了好几条街巷，见了朱漆大门，门口摆一对威威庄严的石头狮子，戚九也没见过衙门的模样，糊里糊涂就被提了进去。

    忍不住从眼角偷窥对方的脸，正看见一旁闷不吭声的那个官差目不转睛，心里顺势虚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