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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大生是褚炎武的朋友，也曾经是褚家的合作伙伴。褚元邈倒不必特别给林普做介绍，因为年年年夜饭的饭桌上褚炎武都要唠叨几嘴跟他有关的，林普不可能不知道。

    褚元邈笑了，缓缓向他走去，轻声骂他：“你真是我大爷。”

    林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普说，“我要下床活动，你过来扶我。”

    “你到时候注意下一个叫曹溪的姑娘，是曹大生的独女，我听爸的意思，是要撮合你俩。”

    ——褚元邈毕业后没有进褚家的企业，他跟朋友合伙开了家日料店。

    褚元邈给了林普一个“你们什么情况”的眼神，尴尬地回：“……那你回程注意安全。”

    “……”

    最后翟欲晓负气只跟褚元邈一个人道别：“小哥，我先走了。”

    ——褚元维在三十早就过半的年纪，在他爹都出轨生出了林普的年纪，终于在西欧遇到他心仪的碧眼姑娘。

    “你俩是不是有病？”褚元邈一针见血地道。

    “……林普你烦我了？” 她震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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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请过了。”

    翟欲晓可听不进去他的“没有”，她恼羞成怒“腾”地站起来，但指着他半天，也没说出任何不好听的话。比如就因为我拒绝你你跟我说几句话就如坐针毡捱不下去吗？！比如你电影学院毕业的吗你不痛快你告诉我啊？！

    褚元邈“嗤”声：“林普你脾气越来越大了啊，怎么着，要不然跳下来打我一顿？”

    “老大下个月英国的婚礼，你跟学校请过假了吧？”

    “小哥？”翟欲晓叫道。

    她正绘声绘色说着，敲门声响起。病房的门原本就是开着的，林普的小哥褚元邈面带打趣瞅着他俩，翟欲晓满嘴的鸡零狗碎，也不知他听进耳里多少。

    翟欲晓听出了其他意思，微地一顿，转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林普。

    翟欲晓向着林普的方向竖起耳朵，以为林普会再说些什么，但林普只是敛目避开她，轻声重复那句干巴巴的“注意安全”。翟欲晓假笑着给他们带上门离开。

    “晓晓，辛苦你了。”褚元邈笑着说。“林普刚刚给我发了两条微信，一张病床图，一句‘你赶紧来’，我以为他没人顾着，饭都没吃完赶紧就来了，早知道你在这里，我高低得吃完厨房刚来的北海道刺身……”

    两人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游荡，偶尔漫不经心聊几句，就像他们这些年一直保持的这样。偶尔聊急眼了，一般都是褚元邈退让。也只有林普能让褚元邈这个混不吝的人面露无奈说出“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林普摇头说“没有”。

    林普向着褚元邈微微摇头，但褚元邈眼大漏光，并没有注意到。

    “他能不能有点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