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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族奸细他早已料到。

    只是，这次不同。

    那面银白色面具缓缓扣在如若面上，青佛快准狠的把手插入‘如若’心口，等他再次把手缩回，掌上托着一个鲜红的心。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行辕：“魔尊，属下发现魔界边界污浊之气加速增长，已扩散十余里，按照此速度不足一年，魔界将会被污浊之气吞噬。污浊之气吸食过多，轻者走火入魔，重者化成一滩污血，魂飞魄散。”

    如若打了个冷颤，又往万俟孤怪中钻了钻。

    缩紧，张开。

    缩紧，缩紧，缩紧，张开。

    这次，她作为一个旁观者身份看向青佛和‘如若’。

    她可真是一次又一次打断他的节奏，让他不明所以。

    窗外雨声比刚刚打了些，一阵风吹过，窗户被吹开，呼啸的冷风直逼屋内。

    身处于亘古地域数万年，天族那群宵小怎么会不做出万全准备，因为他们知道，即便是处于六界之外的亘古地域也难以让他画地为牢，终有一日重回世间。

    下一刻，窗户重新闭合，阻断冷风侵扰，并且窗户上快速隐去一道符咒，稳如泰山。

    这时，青佛像是发现她一样，缓缓转过头，直勾勾看着她，嘴角裂开，笑的异常开心。

    “属下怀疑，魔族存有天族内细，敌在暗，我在明，一切行动皆处于被动。属下会尽快找出奸细，魔尊早日拿到纸净草，以保魔界安慰。”

    “魔尊猜的没错，天界那边确实存有异常，污浊之气像是在惧怕什么东西，不敢靠近半分。只是天界重兵把守，我等不敢擅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到了最后，随着身边呼吸声加重，心变成了。

    缩紧，张开。

    琢磨不透的小仙。

    等传音符上的内容全部复述完毕，万俟孤身上的如若也渐渐平息下去，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脖间，还有那股说不起沁人心肺的冷香气一起，让万俟孤陷入沉默。

    她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像求生者怀中最后一根浮木，撒手就是死。

    身上一沉，她已经爬到他身上，似乎在找寻合适的位置。

    如若想解释，想反驳，想嘶吼，想呐喊。无论怎样，她都发不出声。

    万俟孤并未因为耳边传来的粗气声减缓而松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安抚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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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俟孤眸子缓缓睁开，眼前出现一道黄色符箓。

    如若都可以看见上面的血管经脉，还有它一下又一下跳动着。

    他蹲在她面前，像极了小时候她摔倒，他跑去扶她的模样。

    他看着她说：“现在，该你了。”

    不安的扭动暴露出她的梦境有多糟糕，即便上了他身，她还是拼命的往上爬。

    在如若噩梦的开始，万俟孤就已经清醒，他默默感觉着心口传来的异样。

    万俟孤鬼使神差没有推开她，反而长臂一挥，把小版如若揽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

    画面一转，来到天界冰牢。

    数万年过去，只怕现在的魔族已经不是原来固若金汤的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