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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不早了，孙总早点休息，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联系您。”

    听着宋徕的声音，方衍都能想象到他现在一定是左顾右盼找摄像头，于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方衍那边静了下，宋徕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问得有点多，好像有套话的嫌疑，忙解释了一句，“我不是要窃取什么消息啊，只是问问。”

    方衍有些疲惫地“嗯”了一声，“今天的任务算是结束了。”

    若是一股脑儿一拥而上，那也只是如囫囵吞枣般品不出本味。”

    “那就聊不敏感的话题。”

    “事情都忙完了？”

    宋徕闭了闭眼，点头，“围着曼彻斯特的莺莺燕燕太多了，就是孙瑞这样一贯明白的人难免也会着急，毕竟曼彻斯特的项目对宏远来说至关重要。”

    叶远泓听他这么说便想起方衍来，本想再多问两句，却又问不出口。

    “孙总，有的事不必着急。

    和宋总站在统一战线，我这杯酒是选对了。”

    “现在曼彻斯特的餐桌上尽是山珍海味，孙总觉得宏远若是在其中，能不能脱颖而出？就算占得到一点好处，您又是否能肯定往后不会有比宏远更有力的合作伙伴让曼彻斯特改变主意？况且现在曼彻斯特的项目还没有具体详情，就是曼彻斯特总部的人对这个项目又能知晓多少？等到项目真正开始招商，您觉得现在对曼彻斯特来说较为有用的合作对象，在那时还能否稳居宝座？”

    “再美味的菜色，也得一道一道慢慢吃才能品得出其中奥妙来。

    宋徕被他说得脸一红，赶忙否认，“我才没有，我很忙，可没时间想别的。”

    随波逐流不一定能激起多大的浪花，有时候慢慢来，才比较快。”

    方衍这会儿不想说工作的事，只想和宋徕腻腻歪歪，也不过才一个下午，他竟然这样想念宋徕。

    “这个孙瑞看上去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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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鼠目寸光了。”

    “宋总可真是个机敏又清醒的人，不论在什么时候，总能看得透彻，想得明白。

    “孙总，您什么时候会觉得一道菜称得上珍馐美味？”

    “你是不是想我了。”

    方衍低低地笑了起来，“怎么这么敏感，有人说什么了？”

    方衍长长地“哦”了一声，似是有些遗憾和委屈，“可我很想你。”

    宋徕“嘁”了一声，“看样子你很闲。”

    “没事，我是怕你敏感，毕竟我们代表不同的利阵营。”

    宋徕浅笑，声音沉稳而又有力。

    宋徕到家后不久，方衍便打了电话来，宋徕还有些惊讶。

    宋徕突然的问题让孙瑞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愣了愣，答道，“那肯定是好吃的菜了。

    “我还真装了监控，偷偷告诉你，浴室我也装了。”

    听着方衍拖长的语调，宋徕微微蹙眉，“很累吗？法国人不是工作起来比较松散吗？今天才刚到就开始工作了？”

    打发了孙瑞后，车里的叶远泓才出声。

    “孙总谬赞，能和孙总合作才是秘密森林的福气。”

    不过……这和曼彻斯特有什么关系吗？”

    孙瑞长吸一口气，眼中浮起佩服与赞赏，他笑了出声，忍不住连连点头。

    宋徕的话字字珠玑，叫孙瑞整个人怔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是该问他因为曼彻斯特的项目才和方衍在一起，还是该问他如今胜算多了几成？有些话叶远泓说不出口，也不愿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我才刚回来你就打来了，难不成在家里装了监控？”

    宋徕想了想孙瑞的电话，还是没告诉方衍。

    “我也很忙，为什么我有时间想你？难道是我工作效率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