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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在办公室门口，为什么那么看我？被我迷住了？”

    方衍点头，不由自主想去牵他，却又收回了手，哑然失笑。

    方衍挑眉，眼中闪过惊喜，“怎么突然这么惯着我？”

    方衍摇头，分外诚恳的样子，“读别人有什么意思，我只想读你。”

    宋徕感到诧异，想要挣脱，却又不知为何竟不由自主地想顺着方衍，任由他这么牵着自己。

    “我看安安在学校的问题和那些老师也脱不了干系。

    方衍打开门后又回头朝老师微微颔首，这才牵着宋徕的手往外走。

    “安安懂事，在学校里受了委屈也不愿意说给张哥张嫂听，再加上张哥张嫂都是老实人，对安安的教育也都是以谦让宽容为主，安安在学校里就是有什么事也不会让他们操心。”

    “被学生看到不太好。”

    他看上去脸色不大好，像是在隐忍怒意，却又因此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宋徕从前觉得方衍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但现在宋徕不这么认为。

    “好的，先生。”

    “今晚我抽空找张哥张嫂聊聊，我们也得和安安说说，告诉她宽容谦让虽好，但前提是要学会保护自己。”

    “哥哥。”

    方衍的话句句在理，宋徕沉沉点头，心里不大舒服。

    挂断电话后，宋徕站在门口看了方衍好一会儿，直到方衍起身朝门口走来，他才收回双眼里的那阵欣慰。

    方衍追上去便止不住笑他，还想逗他却又怕他脸皮薄，待会儿真生气了的话怕是得记仇，这才忍住心里的那点坏主意，和宋徕谈起张安安的事。

    叶远泓说着，眼眶有些发红。

    两人走出教学楼时下课铃声正好响起，宋徕先回过神来从方衍的手里抽回了手，似是怕他误会，又解释了一句。

    宋徕闻言，不由透过办公室虚掩着的门去看里头正和张安安的老师谈话的方衍。

    宋徕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没有否认，“也不是不行。”

    他对宋徕的过去虽然了解不多，但那些年的刻意调查，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些许，他藏着的没藏的，方衍大多都知道。

    “等事情结束，我接您回来。”

    宋徕对于方衍时不时的情话最是招架不住，这会儿已经红了脸，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径直往前走，出了校门也不等方衍，自顾自上了车，脸上还红扑扑的。

    说说看，刚刚在想什么。”

    宋徕正想着张安安的事，并不太在意地应了声。

    他哽咽了下，语调带着几分颤抖。

    “如果能早点的话，你希望什么时候遇见我？”

    被方衍轻易看透，宋徕忍不住笑了声，“你还会读心呢？”

    听他说着说着就跑偏，宋徕不由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看你了？”

    都是见风使舵的人，张哥张嫂看上去不是过问这些的人，我们来这一趟，多少也能有点用，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方衍抿唇，微微侧着脑袋卖乖，“如果不下课，我是不是还能牵着你？”

    “不必了。”

    只是方衍还是留意到了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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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衍情不自禁地叫了他一声。

    看着宋徕凝重的脸色，方衍的心不住地轻晃。

    虽然知道这样的行为在学校里并不合适，可兴许是在陌生的地方，宋徕也想纵容方衍一回。

    宋徕被他说得心虚，眼神四处游离，“这就是惯着你了？”

    宋徕开口道，“你再辛苦一会儿，我很快回去。”

    方衍抱着手臂，一手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思，“好像很欣慰，又好像很喜欢，还有点满足。

    好好首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