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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州府没有自己的造纸坊，这些书铺都是从外地进货，算上成本费和交通费以及税收，估计不会太便宜。

    楼喻也不卖关子，“孙静文替我做的事，许多男人也做不得，所以我重用她。我如今不需要太多侍奉的人，只需要能做实事的人。”

    冯二笔下定决心，将采夏之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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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只好乖乖起身。

    话已明了，端看她们如何选择。

    “是！”

    冯二笔看向楼喻，见他眉目温柔和气，下意识道：“在想流言。”

    他道：“等采夏病愈，让她二人来见我。”

    楼喻道：“如今我需要你二人照顾起居的时候不多，你们若有想做的事，尽管道来。”

    冯二笔暗叹一声，他其实也并不完全明白殿下的心思，不好保证什么。

    回去后，他左思右想，一时觉得不应该拿这等琐事烦扰殿下，一时又觉得府中流言影响到东院不该不管，整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

    两日后，采夏病情大好，同逢春一脸羞愧地来见楼喻，双双跪地。

    他能说自己完全忘了还有这两个婢女吗？这会不会更伤人？

    “殿下，都是奴婢的错！”采夏没有起身，惭愧道，“奴婢不应为些琐事烦扰殿下，请殿下责罚！”

    “城中有书铺，你二人去调查各家书铺的纸价以及纸张出自哪个造纸坊，汇总后交给我。”

    “当然不是！”冯二笔解释道，“你们莫要在意那些贱奴的酸话，他们指不定在心里偷偷嫉妒你和采夏呢。”

    逢春也道：“奴婢同罪，请殿下责罚！”

    言罢偷觑楼喻脸色，见无异状，方大着胆子问：“殿下到底是如何想的？当真厌了逢春和采夏？”

    如此也算是未雨绸缪。

    她们走后，冯二笔嘀咕道：“殿下，此事奴不用问都能说出个三两句来，岂不是太简单了？”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采夏是个有追求的婢女，而且也不冲动无脑，最多就是自己郁气沉积，生了病。

    或许加以培养，也能是个人才？

    楼喻：“……”

    “在想什么？”

    他斟酌着道：“并非厌了她们，你也知道，我带孙静文是因她有画图之才，无人可以替代。但逢春采夏能做的事，却有无数人可以替代，包括我自己。”

    “不必。”楼喻摇摇头，“此事倒也提醒了我。”

    一来废纸可以解决如厕问题；二来日后若庆州有所发展，纸的需求必不可少；三来，造纸坊可以别有他用。

    “什么流言？”楼喻好奇。

    逢春默默抹眼泪，不知该说什么。

    楼喻有点头疼，动不动就下跪求罚，显得他很暴虐啊。

    笔杆敲在脑袋上，瞬间让他回神。

    “殿下，”采夏面色苍白道，“奴婢和逢春姐姐只想侍奉您左右。”

    采夏亦连连点头，“奴婢想为殿下分忧！”

    冯二笔为人机灵通透，笑道：“奴明白了。奴会劝她们的。”

    委实是他手底下的人才太少了，不够用啊！

    楼喻温声道：“都起来吧。二笔跟我说了采夏的事，你二人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同我说。”

    逢春毫不犹豫：“奴婢可以学，只要殿下需要，奴婢一定去做！”

    “先起来，有事说事。”

    采夏和逢春愣了一下，才连忙领命退下。

    楼喻观察过田庄附近的地形，有山有水，适合建造一处造纸坊。

    逢春沉默少言，但见姐妹受难，也有勇气为两人进行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