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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无法舍弃留名青史的诱惑,沉重地颔首应下。

    郭棠张嘴欲解释,郭濂就道:“一匹两匹容易,不过想必殿下所图,不仅仅是一两匹这么简单。”

    或许在楼喻眼里,他连同对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清楚楼喻想要战马。

    郭濂一把捂住他的嘴,低斥道:“这种话岂能随便乱说?!”

    离开庆王府,郭棠随郭濂同行回府。

    郭濂想留名青史,得看他愿不愿意付出代价。

    他语重心长道:“这你不用担心,爹早就找好了后路。此前爹收到京城来信,如今朝纲紊乱,连老师他们都有隐退之意,爹瞧着,总觉得会出大事。”

    郭濂第一次见儿子露出这样难堪的神色,正酝酿如何安慰,却听他皱眉继续道:“爹,你说,他是不是真有反意?”

    他羞恼的同时,又觉得无力。

    “殿下冤枉下官了,下官可不敢做背叛朝廷的事……”

    楼喻可不信他的话,“既然马贩无法在大盛做大宗交易,那他冒着风险过来,又予你厚礼,是为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同你刺探情报?若非如此,岂不是得不偿失?”

    楼喻不是平民百姓,他是藩王世子,皇室血脉,除了皇帝,没人能够逼迫他必须造出这种纸。

    郭濂倒是很意外,没想到他儿子还有这样的觉悟,不由心中甚慰。

    楼喻终于笑了,“郭大人愿意保驾护航,本世子感激不尽。”

    楼喻可不愿被人白占便宜。

    “既然谈不拢,那这纸同你也就没关系了。”

    “爹,”郭棠扯下他的手,神情郁郁道,“再这么继续下去,你就不怕咱们家再也压不住庆王府了?届时您怎么跟朝廷交待?”

    郭濂:“……”

    和楼喻相比,他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而楼喻却可以同他爹互相较量,甚至隐隐高出他爹一筹。

    郭濂深感无奈。

    郭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楼喻要的不只是一匹良马,而是成百上千的战马!

    他一路上闷闷不乐,神情郁郁,失了往日的精神气儿。

    “我是不是很没用?”

    反正只要他愿意,他目前空置的造纸坊完全可以撂挑子不干,到时候郭濂没有多余的纸,自然讨不了好。

    盐可以藏在麻袋里装作其他货物,马却不行。

    楼喻收敛笑意:“如此说来,郭少之前与我所言,皆是在糊弄我?”

    楼喻无情打断他,并予以致命一击。

    郭濂到底慈父心肠,叹息问:“做什么苦着一张脸?”

    他完全可以找“意外获得”的借口,表示自己并不知晓造纸之术。

    “这不一样,”郭濂摇首道,“盐可以藏,马藏不了。”

    “你都贩卖私盐了,还不背叛朝廷,虚不虚伪?”

    他并不担心郭濂私自去信京城。

    知府都难办的事,他怎能办到?

    郭棠转过脸,面无表情望着郭濂,眸子里写满认真。

    他沉默了,低首瞧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陷入对自己的怀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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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替你引荐,但你得自己同马贩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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