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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骑马行至沧王府。
除了茶具,玻璃还能运用到生活各个方面。
他就不信老百姓不动心。
他越想越觉得这条商路有戏!
阿大跑进来,神色微喜道:“殿下,喻世子来了!”
“不是。”
霍延见他高兴,便也高兴起来。
他眉梢带喜,将这条思路分享给霍延,然后问:“你觉得如何?”
年已过完,他都十七了。
主要是玻璃日常用品和玻璃工艺品。
楼喻故作惊讶:“你敢不听我的?”
可是朝廷不及时派人救援,到现在新任知府的人选都没确定,难道就任由沧州自生自灭吗?
楼喻调侃:“我说什么你都听?”
起义军大多在北方流窜,暂时也不会想着往南方去。
楼喻道:“玻璃器皿和纸都可以。”
“阿喻来了!”楼蔚眼睛顿亮,“他真的来了?!”
还有楼蔚,毕竟有点交情,不能不闻不问。
霍延神色柔和,眸光温软,冲淡了前几日战场残留的锋锐之气,整个人俊美得不可思议。
“随我一起去沧王府吧。”
曾经华丽豪奢的沧王府,如今已变得荒凉破败。
想到这,楼喻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叛军首领这些时日将沧王府当成自己的“王宫”,肆意挥霍破坏,搞得沧王府庭院内外一片狼藉。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摸索,工匠们已经掌握了一套相对成熟的玻璃品制作工艺。
像之前在京城以身犯险这种事,是断然不能听的。
更何况,沧州耕地众多,土壤肥沃,他可以将沧州发展成一个粮食生产基地,为庆州的工业发展提供一个坚实的后盾。
他们可以吹出不少精致美观的玻璃器具。
南方偏远,稻米一年两熟,甚至一年三熟,而且尚无战乱,百姓应该有不少余粮。
霍延无奈摇首:“端看殿下说的是什么。”
“殿下想做什么都可以。”
沧王府的仆从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已经不剩多少了。
阿大也不知道为何高兴,大概是这些天庆军的所作所为,让他下意识将楼喻看成了主心骨。
可以想象,若是桌案上陈列一套晶莹剔透的玻璃茶具,引得客人大为赞叹,主人家定会面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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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问:“笑什么?”
他算是沧王的侄子辈,去拜祭一下也是应该的。
“殿下欲向南方运销哪些工业品?”
“真的!”
要不是庆军,他们沧州百姓依旧活在人间炼狱里。
他态度过于正经,楼喻觉得逗着没意思,便放过他,起身道:
他从小在沧州长大,沧州是他的故乡,眼见沧州变得生灵涂炭,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喻世子是带给他们希望的人。
楼蔚坐在书房看书,面容沉静无波。
初见时霍延才十四岁,彼时他家破人亡,受尽折磨,浑身长满了刺,对谁都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