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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在殿下毡房外守着，不会被人发现的。”

    他又不傻，霍延是混进来的，哪里有他睡的毡房？

    他方才就嗅到了楼喻手上的淡香，跟这个一模一样。

    楼喻：“哦。”

    他直觉霍延眼中笼着两团火，正盯着自己瞧。

    霍延依言打开。

    “你从庆州到达迩慕草原，又从达迩慕草原奔赴王庭，可曾睡过一个好觉？”

    霍延心中一叹，他家殿下这般聪慧，总能戳破他的伎俩。

    楼喻不由扭过脸，想把手抽出来，却在碰到他下颌处的硬茬停下。

    楼喻用指腹勾出一点护手膏。

    楼喻心脏怦怦乱跳，脸上也升腾起热浪。

    霍延转身走几步，打开箱笼：“取什么？”

    “不是我的，是粘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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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蹲在榻前，抓着楼喻温凉修长的手，大着胆子贴上自己颊边。

    霍延伸出左手。

    掌心贴着面颊的那块地方，烧得厉害。

    霍延伸手一探，碰到手掌大小的木匣，取出来回到榻边。

    “右上角放了一个匣子，拿过来。”

    气氛陡然变得黏稠。

    匣子里是楼喻特地准备的护手膏，他打开护手膏的盖子，一股清香散发出来，萦绕鼻尖。

    “殿下安寝吧，我不打扰您了。”

    霍延只好放下匣子，将双手伸过去。

    方才交握时，霍延的手掌又添了新的茧子，手背也被寒风吹得有些皴裂。

    “箱笼在你右后方，替我取一样东西出来。”楼喻吩咐。

    霍延嗓音沉而哑：“殿下不必担心，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你长胡子了。”

    他都能想象到霍延日夜兼程的场景。

    “手拿过来。”

    “两只都有。”

    片刻后，霍延终于松开他。

    毡房内再次陷入沉寂。

    混入王庭，总得做些伪装。

    楼喻坐起身，仰首瞧着他。

    霍延瞬间了然。

    “打开。”

    “什么地方？”

    楼喻忽然揪住他的衣袖，“你晚上睡哪儿？”

    或许是因为黑夜能放大人内心隐秘的情感，平日里不敢放肆说出口的话，在黑夜的遮掩下，便大胆地释放出来。

    还有他的手。

    “有地方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