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模特儿是藉口,不知道用这个方法勾引多少女人了。」(2/10)
「不要啊!!」
丈夫三上一郎发出呼声。大概没有睡熟的样子。
江奈二十五岁。二十五岁是一个女人最旺盛的时期,应该是根本不怕热的要求和丈夫性交的年龄。
「江奈,你趴在床上。」
蓝色的睡衣在她每次翻身时会撩起;所以大腿也完全露出来。本来想把江奈的腿推开的,这时候用手抬起,睡衣的衣摆更撩起,女人成孰的下腹部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江奈穿的是浅粉红的丝质三角裤。
这些下说,现在他已经产生火热的性慾。
这样一来,轮到一郎感到惊讶,因为从来没有听江奈说过……不要……的话。现在因为男人的色情行为使她拼命的摇动身体。
“我说的对吧!”Bill告诉Chris:“Debby是个性玩偶。只要一捉住她硕大的乳房,她就会做任何事!”
因为女人扭动屁股,一郎的手就顺势从三角裤的边缘直接进入肉缝里。
忘记闷热把头伸入江奈的跨下,把抬起的腿放在自己的肩上。
(对了,要嚐试各种姿势,江奈就能理解性交的愉快了。)
虽然没有开灯。但由窗户射进来的月光,还能看清楚江奈乳白色大腿,这时候一郎的睡意完全消失。
不只是心理产生这样的慾望,事实上,他慾望成点的阳具,在他看到江奈的下半身时已经猛然抬头。
一郎感到很满意,用手指把三角裤的底部拉到一边,舌头在阴唇的上下舔。这里是女人的体嗅最浓厚的地方。
「什么?你不懂从后面来的意思吗?」
我并不知道Bill对我的计划,但那集体交媾却是另一个故事了!如果你想听的话,让我知道吧,让我知道你认为如何。那是很闷热的夜晚。即使是把冷气机开到最大,额头上还会冒出汗珠。
三角裤紧贴在丰满大腿根和隆起的三角地带。双重底的部分,好像能透明的看到女人的肉缝。
「你的腿压在身上好热了」
一郎感到非常高兴。一切行为都很保守的江奈,像今晚这样扭动身体或表现性慾还是第一次。
在我们冷却下来后,他们拔出来给我个长吻,边握着我的乳房。我知道这不会是第一次同时干着他们俩,而且我真的很盼待下一次的来临。
这时候,男人的舌头正在汗湿的三角裤上蠕动。
接下来的我知道,我被脱得赤裸裸的,望着两支勃长的肉柱等待地插我。Bill推着我跪下,我开始轮流交替地含着他们的阴茎。然后他们把我拉到一叠健身垫上,Bill推我躺下,趴到我两腿之间把肉棒往阴户和小豆粒摩擦。Chris则含着我一边乳头,另一只手在我的奶头划圆圈。我开始求着Bill把他的家伙插入我火焚似的淫穴。Bill开始把他的大鸡巴推入我花心,而Chris移到前方以他的肉棒喂着我。我难以置信,但此刻我真的在为两个男人服侍。
一郎急忙脱去内衣和睡裤。
他理想的江奈。
睡衣流汗后紧贴在身上,发出玫瑰色光泽的年轻妻子的体嗅开始挑拨男人。
过去他也欠缺努力,不能完全责怪对方。
过了几分钟的激烈抽插和口交,我听到Bill叫Chris拔出来,准备接下来的动作。Bill翻过身子,带着我让我跨在上方。Bill压下我的肩膀,吩咐Chris操着我的菊穴,我已精疲力竭地可以答应任何东西了。我感觉到Chris把拇指探入我的屁眼,然后再以他的鸡巴取代拇指。他慢慢地把更多的部份插入我,直到我以为自己就快被两人的肉柱扯裂了。
「喂!我们从后面来吧。」
(反正热的不能睡,和江奈干过之后也许会累的睡了。)
(对了,这样才好,玩起来才够意思!)
「你说什么?」江奈露出惊讶的表情抬头看丈夫。
因为最近的天气很热,性慾也衰退,很久没有和江奈性交。
江奈惊讶的说:「你要做什么?不要这样!」
顺从的江奈听到丈夫的命令,就把身体转过去趴在床上。
同时也产生另一种慾望。
三上江奈因为感到不舒服,不停的翻身。变成很不好的睡相,一条腿打在丈夫的大腿上。
最后他终于尽根而入,然后他们两人缓缓地抽插着,再加快速度。这股快感在我脑中爆炸着,我觉得自己被热烫的肉茎填得满满的。我感觉到冲天的高潮来临,就在Bill扭捏我两边乳头时我爆发了。我不断地重复叠起的高潮,直到我感觉到Chris和Bill两人喷射,用他们炽热的精液填满我的花心和肛门。
手指拉开阴唇,手指尖碰到柔软的粘膜和蜜汁。
江奈的肌肤是纯滑又有适当的弹性,今晚因出汗的关系显得有热度。一郎张开眼睛看江奈的腿从小腿肚到脚裸的曲线充满弹性。一郎决定要和江奈结婚的理由之一就是要有腿部的曲线美。既然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最好能和美腿的女人结婚。据说人老了腿的曲线还不会变化就这样遇到完全?
一郎想把压在自己腿上的江奈的腿推开,可是她的睡衣撩起,变成抚摸光滑大腿的情形。
一郎开始更兴奋。
(这样看来,我的老婆也很性感。)
不由的吞下囗水。
一郎多少有一点意外,但也不能不反省,结婚已经三年了,每次都是所谓的正常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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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奈不是这样,她是百分之百服从男人的意志。
(原来她也已经有了性慾。)
江奈的全身弹动一下。
江奈几乎忘记睡不稳的痛苦,用力扭动屁股,但这样的动作反而给男人的舌头和手指带来方便。
这种情形不只是因为她的性格内向,因为她的故乡本来就有男尊女卑的风气,从小就受到女人应该服从男人的教育,所以长人以后仍旧保持这样的的态度。总之,从来没有主动的向丈夫要求。这种情形多少使一郎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