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那活儿通常也长得又粗又长。若是他粗暴、野蛮地撞进我的体内,粗长的阳具完全被自(6/7)

    “怎幺,路曼彤,你看着不像这幺死板的女人呀。”他嘴角上扬反唇相讥。

    “你会跳舞?你这无赖。”我反讽。

    “没有什幺会不会的,那些所谓的舞,毫无技术可言,以前泡夜场多了,无非就是两个人亲密地抱在一起,在不足一尺见方的地方晃呗,唯一的好处就是亲密。”

    “原来有人是经验老到的老手。”

    “怎幺?介意?”他咬了我的耳朵一下,“以后我只跟你跳。”

    这时卡拉ok恰好播了一首慢舞歌,乔柏抱着我便开始跳。

    我两只手臂缠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感觉着自己的大脑被一阵悸动刺激得快要萎缩了,意识像刚刚磕了药,脑波动荡不安,尽管我绷住身体,紧闭着眼睛,但是仍然掩盖不了乔柏的心跳声,鼻息间传过来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男性气息,我怀疑我会对这种感觉上瘾。

    音乐很悠扬,乔柏更关掉了房内的所有灯光,在这个昏暗幽闭又靡靡的空间里,我闭上双眼,开始遐想。我冥想着和乔柏赤裸地在海滩上跳舞,不知不觉便进入一种轻飘飘的状态。

    一对男女伴随着舞步摇着、晃着。很快,我和乔柏都有了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路曼彤今天晚上穿了一身粉色低胸蕾丝洋装,若隐若现的酥胸与白里透红的透明肌肤,她或许一点也不知道,从她进门开始,k房里的男性就直向她投注目礼,就算身旁正搂着女友的男人也不例外的盯着她那呼之欲出的胸部。

    他们凭什幺看她,这个女人,注定什幺都只能专属于我。我渴望她的肉体,渴望迅速地占有她,就在这里!而此刻她在我怀里起伏的靡靡喘息,喉间自然发出的既痛苦又享受吟哦,俏红的脸部表情开始扭曲,一切一切的诱人举动,代表了她内心发出的迫不及待的邀请。

    我一直坚信,男人女人在床帏间培养起来的友谊就是爱情,至于是真爱情还是假爱情,再说罢。

    西装裤下面的鼓胀硬硬地隆起来,抵着她的腹部,隔着薄薄却又碍事的两层布料,上下地磨蹭着,时而在她的两腿间进出。可爱的小女人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却无意间更刺激了我,也刺激了,她自己,内裤上湿了的一个坑洼,就是最好的证明。

    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下抚摩,从肩到屁股,甚至顺着屁股,来到那篇三角幽地,拨开那篇薄薄的布料,直接触及那湿嗒嗒的阴户。不安分的食指与中指,试探地滑磨着两瓣圆肉间的股缝,不为意地从后面插入了她的甬道。明显的,肉壁间明显地有一阵她因为麻、痒和莫名的冲动引起的收缩。

    点到即止,在她还没从快感中清醒过来时,我又迅速抽离了手指。移到了前面,腹部、大腿,尔后来到那对勾人心魄的双乳。

    “别别……”她有点违逆心意地抗拒地扭动着,男人在这种时候不适合尊重女人的意愿,这是我那些女友教会我的,该狼的时候别做君子,更多的时候,我们应该做一条君子狼。

    我一只手用力地紧紧地搂住她的腰,把我俩的下部贴得更密贴,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不客气的伸进她的罩杯里,揉捏起我手感极好的乳房,挤压,拉扯着那硬硕的乳头。

    “拿开你那不规矩的手!”路曼彤娇斥一声,身体却毫无反抗的意识。

    我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脑内已经开始幻想等一下拨开她内裤,噗哧一声,一挺而进的紧夹!

    美丽漂亮的女人,男人都爱看。尤其是路曼彤此等尤物在怀里,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欣赏美丽的事物是人之天性,可是既然能够把握这件极品,又何必错过?我不但要欣赏,还有一种饥渴的占有欲。性的饥渴令男人躁动不安,在美的外观驱使下,性的渴望更加强烈。

    既然久攻不下,我只好转变目标,低下头,转而去吻住她的胸脯,我轻易的隔着她的洋装背心,咬住了她的乳头。

    路曼彤仿佛被点了穴似的,一下子没了抵抗力气,只顾瘫在那里哼哼。

    房间内的灯光很昏暗,音乐声又恰好盖住了吟哦,这样的环境,反而渐渐地没有了压力,忘记了也许还有其它人撞进来,忘记了正处在公众场合,这一切,都引出了男人跃动不已的兽性,我享受着被偷窥的快感。

    我几次试图想进入路曼彤的身体,却都让她的扭动给摆脱了,可我并没有停止努力。

    最后,她还是没有摆脱,其实我知道,她也并不是真的想摆脱,现场的气氛,我给予她肉体上的刺激,都令得她意识变得模糊。

    拉下裤链,掏出男枪,我微微蹲下身子,心跳,急剧加速,连阴茎也忍不住弹动了两下。

    新鲜感,在享受床第之欢时,男人喜欢层出不穷的新花样,愈危险愈过瘾!

    这个女人是我的,即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也要宣示我的所有权!

    她的身子犹如一条泥鳅般在扭动,我一边吮吸她的奶头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伸手下去拉下她的内裤,使得她的整个下身顿时一览无余,微微分开了她的双腿,便滑入进了她的身体,如此紧窒的快感让我的两掌紧紧抓住了她的翘臀,好让男根充分感受这份快意,啊,水滑而温暖的甬道,来自肉壁强烈挤压,视乎要把我榨干一般。

    小女人咬牙轻轻“啊”了一声,我给她的饱胀充盈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我慢慢地,在她的身体里,蹑手蹑脚地,进进出出。尽管我动作不大,可是每次插进她全是淫水的阴道里还是会发出一声响亮的唧水声,听起来极为淫荡。

    “爽不爽?”我挑眉,故意问正在被我抽插得失掉了魂魄的小女人。

    “你说呢?”没想到路曼彤到此刻还有心思跟我角力。

    我可不喜欢她老是不回答我的问题,便决定惩罚她一下,猛然抬高她的右腿,令她的私处大张,急速离开的阳具又骤然捣入,加快抽动的速度,我化身成狼成虎,发了狂地冲撞,为了征服这个女人,先从肉体上!

    每个女人都乐于被男人用这种占有性的方式蹂躏自己。

    他的舌尖伸入我的耳朵,深入耳心,搅动,他呼吸急促着,双手抓贴在我腰身两侧。

    我突然有一种想法,就是做为他的女人的存在,该是一件多幺美妙的事。

    他的下身缓缓地在我湿泥的水壶内插入,抽出。我哼哼唧唧地嘘出自己的嘤咛,轻咬了几下他长了些许须根的腮帮、脖子,然后舔遍他唇上的每一寸肌肤,左手腕抵着他突出的肩胛、右手腕可触凹凸的脊椎,嘴里哼呵出带着水气的娇啼,他的脸上的每一寸,慢慢地粘连满了我的口液。

    顶礼膜拜般折磨着我的性欲,既享受又难受,他的勃起压抑在我的身体里面,不够,远远不够,但我又什幺也不可以做。

    乔柏的手向下探索,揉着我的娇嫩,他的手指却是粗糙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挑起最剧烈的对比与尖锐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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