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受孕的姿势被打种/含着也能睡,睡起就能操(2/3)
这是他们今晚为数不多的分离,只是瞿纵怀里还黏着时嬴。
时嬴按了按小腹,胀的,能不胀?大龟头又硬又热抵着肉壁,瞿纵没动作,因此挨不挨操全看时嬴了,时嬴搬瞿纵的手臂,推瞿纵的胸口,性器也跟着磨内里的媚肉,瞿纵醒来的时候,时嬴已经呼吸不稳了,还在努力的推他。
性器直接从阴道口操到宫底,搅着时嬴一肚子粘稠的春水,瞿纵的手揉着后穴,也要开发似的,惊得时嬴吃性器吃得很紧,多少还是怕被插屁眼。
时嬴发颤,半晌不见瞿纵动,不操他,也不抽出来,他隐约意识到瞿纵要插着他子宫睡觉,这是头一回,他按着瞿纵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太深了…好胀,不要。”
“瞿、瞿总…?操。”时嬴越醒越僵,我擦,这他妈怎么回事,他逼里怎么插着根鸡巴?时嬴昨晚困,半梦半醒的,现在多荒唐的事也回忆起来了,瞿纵要插着他睡的细节也一股脑浮了眼前。
时嬴高高低低发哑的呻吟,他的性器半勃着,有些射不出来,不过不是大问题了,雌穴可会自己高潮,带着全身酥麻发软,腰越操越塌,变成老玩家的姿势,让性器可以插到最深的骚肉,黏线的水从交合处摇摆着垂到床上。
时嬴的舌尖还被瞿纵咬着,磨蹭着枕面点点头。大龟头射满了,真的好胀,如果受孕了,怀上了,也是这么胀吗?时嬴又恍惚了,任瞿纵在堵了精水的子宫里缓缓抽插,余韵一阵一阵的,都被瞿纵安抚着了,瞿纵慢慢抽离了他的身体。
又撞着宫底一处猛插,激得时嬴揪着床单了,侧着头要瞿纵吻他,两瓣唇在夜色下也泛着水光,时嬴知道瞿纵要射了,果然马眼几乎是顶着子宫肉壁就开始射,小逼抽搐着又高潮了,应接不暇吞着精还冒水。
所以时嬴是被瞿纵的晨勃叫起的,含了一晚上,宫口已经适应了,忽然被撑开,很难不弄点水出来,时嬴在梦里也挨瞿纵操,只是觉得太真实了,彻底醒了后,脸也彻底红了。
瞿纵一收手,时嬴就一朝回到解放前了。退到宫口的龟头又操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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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都给瞿纵吻成答应了,瞿纵抱得很温柔,但没给时嬴离开的机会,他一直没舍得对时嬴太过分,但是时嬴亲手将这种可能展示给他了,瞿纵从来将机会抓得很紧。
龟头稳当拓开潮湿的阴道,轻松钉进了宫口,抵着那高热的受孕温床。
整个雌穴已经被玩肿操开了,光看精壮的腹肌,谁能想到里头吃着大鸡巴,还存着被内射的浓精。雌穴对性器热切无比,一插就出水,还要防止大龟头滑出窒热的腔室,任由性器打桩似的要在子宫里下种。
时嬴跪不住了,瞿纵一掌捞着时嬴的胯,覆在他身上接吻,将时嬴的啜泣都吻得湿腻:“呼…很棒,时嬴好乖,胀不胀?”
时嬴被操狠、被内射狠了,会像只小兽一样,不安而且需要安抚,而且不自知,瞿纵一不抚摸了,就蹙着眉哼哼,腿上也不老实,多酸多软了还勾着,被吻着了才舒展眉头,因此瞿纵清理床单花了不少力气。
“嗯、哈啊…”
时嬴终于躺着了,躺在瞿纵怀里,被圈得好好的,时嬴累、困,想睡。瞿纵却微微将他腿根抬起,龟头抵着嘟成一圈红肉的阴道口,瞿纵吻着他后颈操进去了,时嬴在瞿纵怀里发抖,低哑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