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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妨。”

    孩子也生气了，扔掉手里的笔，道:“我不要娘亲和爹爹死，为何要杀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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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拿回的记忆

    竹子歪头想了想，如果他与无云被追杀，无云会大大方方告诉他吗？

    女人一刹那愣住了，垂下头道:“我们没有做错事情，是祖先做错了，我们要付出代价。”

    那人很努力的笑着，可黎戎谦觉得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嘘，先听他说说。”

    女人摸着孩子的头，问道:“渡儿想知道?”

    “我们会死吗？”

    “渡儿，渡儿，到娘这儿来!”

    “嗯。”

    这次竹子和孩子同时喊出口，声音中带着悲愤与不满。

    黎戎谦觉得自己脑门顶着四个字:不宜出门。

    狐无茗的小奶音中掺了几分沙哑。

    那是一片极好的地儿，山清水秀，云雾缭绕，竹子一个人坐在水边，他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也忘了自己来此处的缘由。

    孩子再问。

    那孩子长高了些，坐在石凳上练字，小手握毛笔的姿势很不像样，女人坐在一边翻着书，时不时指点一下。

    黎戎谦刚想说对不起，狐无茗突然上前，露出尖尖的牙，恶狠狠的盯着他。

    “无茗?”

    他有时会从梦里惊醒，逐渐恢复神智，一天一天，慢慢懂得了人与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虽然他不能完全摸透。

    黎戎谦立刻捂住狐无茗的嘴，将他揽到身边，朝那人道:“对不住，这孩子以为你把我撞疼了。”

    “我们被追杀，无奈才躲在这儿。”

    那人有一副能将女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好容貌，清俊如玉树，本应该是潇潇洒洒的气质，可无意间被一股野性取代，且他瞳色相比正常人要深很多。

    女人笑了笑，酒窝悬在两颊，“我和你爹爹大概会死，可娘亲不希望你死，到时候，渡儿要听娘亲的话，娘亲也会封去渡儿不好的记忆，就这样平淡的度过一生。”

    蓦地，飘来很轻扬的歌声，竹子耳朵动了动，似乎要从这歌声中找到些许碎片，把它们拼成完整的记忆。

    竹子略一转头，他看到一个女人蹲在地上，手中拿着小鼓，咚咚咚的响。

    铃铛的脆音荡漾开，类似着装的男人一手负背，一手拿酒，负背的手上握着铃铛。

    “为什么？！”

    竹子对女人有种熟悉感，那女人衣服很怪，头发很长，鼻头上有红色的鼻钉，眉尾处还有一朵桃花，她的长相，让竹子想起池塘中的清莲，秀雅、干净。

    自从他变成人，梦里一直有个女人对他说话，总是说着:“对不起。”

    黎戎谦把狐无茗抱起，对那人道:“但说无妨。”

    “唤灵师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您可愿帮忙?”

    “娘亲，我们为什么躲在这里？”

    春夏秋冬一转而逝，树叶落了又长，长了又落，在竹子眼中却只有几秒。

    女人抱起不大会走路的孩子，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挥不开。

    “不愿意!”

    男人身长玉立，温谦如风，将铃铛系在孩子手上，酒放在桌上，倒了两杯。

    “夫人，要不要尝一尝。”

    孩子许是闷了，昂起头看着他的母亲。

    竹子好像记得这个场面，只可惜，记忆埋得太深，又好似被什么人用异法锁住。

    好熟悉的声音，黎戎谦在哪听过似的。

    竹子皱眉，他很生气，却不知为何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