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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总一脸菜色，几乎窒息，有钱人真可怕，阮祖宗到底什么来头啊？

    阮骄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抽噎着点头。

    江宓刚走出大门，电梯门打开，闻风而动的季琛人模狗样地走出来。

    光耀和金盛同在CBD，但距离却不近，金盛坐拥中心风水宝地，光耀在个性奔放的东区。

    肖总赶紧将他请到休息室，“楚总是不是对这次策划有其他指示？”

    “季宝宝，你的腿是不是不疼了？”江宓摁着关门键不撒手。

    “宓宓？你怎么在这里？太有缘了，走，我们去喝一杯庆祝一下！”季琛大长腿两步走到他面前，不要脸地顺势就去拉手。

    “疼！中间那只特别疼！”比不要脸他季琛当第二，绝对不会有人是第一。

    “季总，你忙你的，我还有事要办。”江宓避开他的爪子，站在电梯前脸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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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琛双手撑住电梯门，“宓宓，你都生了十几年气了，至于吗？”

    银色的奔驰S63驶入大厦地面停车场少有的几个专门车位，光耀策划部如临大敌，副总裁亲自带队，经纪业务合伙人，当家经纪人徐惠停下手中事务，专程赶来，等待股东爸爸审阅。

    “不许哭！哭一次取消一次见面！”楚昱威胁他。

    江宓转头看着他，突然笑了，倾国倾城，然后吐出一个珠圆玉润的“滚”字，一刻不停地进了电梯。

    肖总表情凝固，“江助啊，这次策划都是顶级团队参与，从企划、宣传到艺人发展规划，都……”

    季琛原名季宝宝，家里是暴发户，父母忙着赚钱疏于管教，是名副其实的校霸，可他又长得极好，人送外号附小流氓小王子。

    楚昱坐在宽大漆黑的办公桌后，面前是一本装订精美的艺人策划案。

    江宓立在桌前，捞过那本两指厚的策划书，安静地垂目看着。

    “肖总，你玩过养成游戏吗？”江宓打断他的话，突然问。

    一天晚上，季宝宝梳了个潇洒的小分头，手带SWATCH电子表，撑着门框跟跳舞的小姑娘聊天，“知道你们班谁最漂亮吗？江宓啊！知道江宓跟我什么关系吗？她是我媳妇！”

    小姑娘掩嘴笑得停不下来，江宓穿着粉嫩的小纱裙，白丝袜，走过来拨开小姑娘，一把撸下假发扔在季宝宝脸上，“老子是你大爷！”

    阮骄与海石的解约非常顺利，悄无声息地结束，他与光耀的签约同样没一点水花，十八线过气选秀小明星，扑街都从来没赶上热乎的。

    小江宓安静温柔像个小姑娘，有一回舞蹈班排练天鹅湖，一只小天鹅受伤，为了不影响演出，比小姑娘跳得还要好的江宓，被妈妈扮成了小天鹅，每天放学后，认真准备着舞蹈比赛。

    江宓走进会议室，幻灯片都准备好了，“肖总，我们先单独谈一下。”

    江宓喝了口茶，“楚先生说，重做。”

    金盛大厦三十三层副总裁办公室，玻璃幕墙外是一片水泥森林，寸土寸金的国际CBD。

    “好。”江宓一边答应，一边干净利落地将策划书丢进了垃圾桶，俊美无涛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难怪楚昱不爽，光耀大概为了讨好股东爸爸，重金打造阮骄，豪华制作班底，顶级明星陪衬，时刻准备空降热搜，引爆舆论。

    楚昱彻底被他气笑了。

    阮骄捂住嘴，实在无法控制眼泪，只能不要脸地辩解：“这次不算，这是喜极而泣。”

    季琛每天放学都去舞蹈班看小姑娘，一来二去，流氓小王子看上了舞蹈班最漂亮的小天鹅。

    “宓宓，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你怎么就不肯给我点好脸色呢？”季琛开始没事找事。

    “抓紧时间去玩一玩，对这次策划案有帮助。”江宓起身系上西装扣，“楚先生非常要求效率，肖总，时间紧迫。”

    江宓脸都黑了，两个耳尖通红，飞起一脚把季琛踹出去，狠狠摁上电梯门，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又遇见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肖总茫然回答：“没、没玩过。”

    “你去趟光耀提醒他们一下。”楚昱咽下“胡来”的口型，往后一靠。

    江宓的妈妈是B市有名的舞蹈老师，江宓小时候每逢一三五日，就跟着妈妈在舞蹈教室玩。

    他翻了两页就随手抛到一边，想了想，拿起RM钢笔，在扉页上飞龙走凤地签了两个大字——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