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最难不过是与自己和解 (肉很美)(2/3)

    修云歪着头,浅笑着,故意不顺他的意:“说点我乐意听的。”

    本就在对阵中燃起的血肉,经此一撩拨,更愈发奔涌澎湃。

    成煦噙着热泪,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让自己继续说下去。

    两人几乎是焦急地撕扯着此时多余得不能再多余的衣衫,露出渴望的身躯,天光华美,紧致肌肤上似有柔光流过,前胸颈窝处凝着薄汗,散发着幽长绵密的勾人气息。

    成煦抓过修云的手,将它覆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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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得了你最真的心,给得起最诚的情,更做得了与你相守一生之人。”

    最难不过是与自己和解。

    “不信神佛赐恩,只信你我同心。”

    “过去我亦怨自己不配,但如今我只想同你说,我成煦配得起你,这世上没人比我更配得起!”

    “云郎…”

    眼前的人低头不语,抿了抿嘴,长舒一口气,定定地看着修云。

    “云郎,过去我奉你为神,我恨世道天理,薄情寡义,陷你生死苦难中沉沦飘摇;我亦憎天地神佛,再多敬奉,也求不来一丝庇佑。

    “成……”

    “嗯…呜…”修云见成煦喉结上下耸动,肌肉绷紧,知他已摸到极乐边缘,只要再跨出一步就是无尽欢娱。但修云却将拇指按住马眼,用了几分力向下压着。

    若是旁人说出这般狂言妄语,怕只会是贻笑大方,但从成煦口中说出却令修云感慨万端,不是没听过成煦剖白真心,也不是他没给过许诺一生,只是从来没见他如此一扫阴霾、无所畏惧。

    修云眼含热泪,喃喃地叫着成煦的名字,千万滋味集于胸臆,不知不觉中放开了那只堵着马眼的手。成煦趁势吻上修云微颤的唇,握着他的手,上下套弄起来。

    成煦眼看着欢娱践渐行渐远,急得憋得快要红了眼,哀求道:“修云……呜……给我……给我……”

    墨发散漫垂在脸颊两侧,遮住的是修云凌厉的下颌,留下的是夺人性命的诱惑。

    如今才真的明了,这世上无神明,不过是不甘、不服、不敬、不顺。没有天降奇才,有的只是你日复一日的勤学苦练;也没有不败战神,有的只是你殚精竭虑的筹谋深远;更没有时来运转,有的只是孤注一掷的逆天改命。”

    此情此景,成煦实在难以自持,顺着那股幽香,沿着后颈一路溯上,五指滑入墨发,发丝在指间恣意流淌,胯下的性器更是硬得胀痛不已,但修云不依不饶,舌尖滑过唇瓣,偏偏不深入,只是在唇上酥酥麻麻地舔舐;手下也一刻不停,握着成煦的鸡巴,滑动手腕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上行必磋磨一番龟头,更加要命的是修云手上多年持剑的茧就在上下套弄中摩擦着茎身,虚虚实实地套弄,茎身的瘙痒此起彼伏。

    成煦自苦一世,终是了然彻悟。

    修云跨坐在成煦腿上,捧起他的脸,唇上深深一吻,吐息中是摄人魂魄的甜腻。他对着成煦眨了眨眼,慢慢扯开发带,任长发垂落,任发丝撩拨。

    “云郎,我过去自卑至极,无论爬到了什么位置,手上握着多少权财,我都自知卑微低贱;既然从娘胎里便带了出来,仅是愤愤不平也是无用,我便也同命途争上一争,这定好的天命我也要改上一改!我不怕它们了,自怨自艾终是无用,不仅贬损了自己,更是轻贱了你。奴畜之卑又如何?污秽之身又如何?哪怕这些盘踞魂魄一辈子,我也要与之同行;哪怕站在一片污秽中,我也要挣了命探出头。卑微是我,低贱是我,但无畏是我,赤诚也是我。”

    这声“云郎”结结实实唤到修云心窝上了,心底升起一片融融的绵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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