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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微微笑着，会让人觉得很温暖，“你运气好，我本来不想打这张牌的。”她封了个五年神力的红包给池光。

    白芷泰然自若，毫无窥然，实则心虚不已，想起那日檀凌跳下扶光台之事，扔了张牌，做了炮手。

    “清辉……”白芷不是对手无力反抗，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了，看的并不真切，他自怀中取出神器，开始施法。

    见血量取得差不多了，清辉收手，白芷无法以树干支撑自己的身体，双膝重重跪在地上，素腰弯成一抹新月状，头抵在泥土里，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她细弱的呜咽着，犹如困兽。

    池光和流玉走了，遥遥听见池光嘟囔：“四海八荒六界众生，均寻不到檀凌真神一丝神息，连殁在哪都无人知晓。”

    她极其痛苦的单手捂着心口，猩红自指缝间流出，胸前衣衫殷湿了一大片。

    忽然一阵地颤，白玉桌抖了抖，白芷双手稳住桌子，不消片刻地颤停了，天边漫上薄薄灰雾，令人生畏。

    “糊了！”池光伸手，“拿来拿来，流玉和承浅三年，白芷炮手，你五年。”

    归来时，白芷漫无目的走着，路边的桂香惹人沉沦，她停住脚步，抬眸看着路旁的波叶金桂。

    见状，池光和流玉一同起身，池光流玉此次想探知的事也一一得知了，对打牌失了兴致，也不愿多做停留。

    白芷的心忽然颤痛，鬓角青筋凸显，无助地伸手抓着树干支撑身体，树梢的鸟儿扑棱着翅膀择木而栖，黑豆般灵动的眸子滴溜溜地盯着白芷，转动着头仿佛在观察着她。

    一个能影响到白芷的未知变数。

    白芷心里悬着，只怕，檀凌是个变数。

    白芷忽然很想念檀凌，檀凌总好过清辉，至少檀凌取血量少，且比清辉温柔，见她脸色苍白神情痛苦便会停下来让她休息片刻再取……

    距离上次取血，还不到百年啊……

    千年前，檀凌也曾自扶光台一跃而下，结果呢？他晋天神升失败而归，白芷约摸，檀凌这次依旧另有企图，只是时日将近，诸事颇多，白芷已无暇顾及他所求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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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正沉侵其中，身后的密林深处传来轻微声响，她忙忍了心酸擦擦眼眶，寻声看去，树林深处走出人影，一股阴风随之而来，来人身着华服站定在白芷面前，面含讥诮，一掌神术寄出，白芷瞬间脱力，脊背狠狠撞在树干上，疼痛惹得她皱了眉。

    更何况，檀凌并非崩天。

    就是这样不分时刻，不分场合，清辉想取便取，取多少，全凭他意。

    白芷起身，送池光和流玉离开，临别时，池光流玉两位上神颇有默契地眼神交流了下，由流玉问她:“你与檀凌怎说也是经祖神传授师出同门，他神灭，你怎地一点都不伤心难过？”池光也略好奇的看着她。

    伤心？难过？

    “我看还是不打了吧？”流玉给池光递了个眼神，一同看向白芷。

    镜灵侍者承浅闻言挑了眼角，也一同将视线定在白芷脸上。

    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

    “扶光台异动，我便得去看看。”白芷如此解释。

    白芷勉强尴尬地扯了下嘴角，说出她们想听到的答案：“谁会关心一个囚禁自己，时刻想要自己性命，取血注扶光台柱心的檀凌的死活？”

    白玉般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下桂子，连指尖都染了香气，往事浮上心头，眼捷低垂，嘴角荡出苦涩的笑，眼眶也渐渐湿润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