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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犯贱的想惹我生气？”清辉踩着她的头发，恶意的用脚尖碾了：“你知道如何征服一个人么？”清辉睥睨的看着如此卑微的白芷，笑的肆意妄为，“摧毁她，摧毁她所拥有的一切。”清辉沉侵在那种不可言喻滋味中，一指神术打在白芷身上，她胸口的血渐渐凝固了，白芷浑身沁满了汗，她冷极了，口中只能喃喃什么。

    她的脸色已然青白，这一次抽的太多了，太多太多了，神器抽离胸口时，白芷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幅残缺不堪的身子和千疮百孔的心，只有他能抚慰。

    白芷整个人被踢翻滚了一圈，听着清辉的话，崩溃似的哭着，瑟缩成一团，双臂抱紧了单薄的肩，尽可能的将自己缩小。

    火光映的柱心周围血红，里面的神血烧得旺盛，她就那么凝望着，凝望着，手伸向柱心的方向，忽然有想跳下去的冲动，寻找解脱……

    “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令你忘乎所以，连求饶都不会了？”清辉高高在上，加大了取血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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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她看着那已经转身的背影，疲惫的阖上了眼，只是光线刚从眼前消失，就又醒悟过来，楼西岳已经死了，她不安的再次睁眼确认……

    他原本模糊的背影渐渐清晰，“是你啊……”白芷扯了个笑。

    白芷觉得自己大抵是做不成一个正八经儿的神了，凡念既已起，怕是雷霆暴雨也难熄灭。

    太疼太疼了，白芷抖的如同筛豆，泪水如同暴雨般顺颊而下，唇瓣被她咬的鲜血淋漓。

    “不曾想檀凌太不中用，既然这次晋升天神失败，你便继续奉献神血吧。”计划失败的清辉十分恼火道。

    终于，血取够了，清辉靠近扶光台柱心，将神血缓缓注入其中，她双手捂着胸口，可血还是止不住的从指缝中流泻而出。

    干哑的嗓子重重的咳了一下，整个人一震，头抵在地面上，勉力撑着身体使自己清醒，白芷整个人幡然悔悟，决不能前功尽弃。

    从前她会求饶，那声声痛苦求饶只会让清辉更加兴奋，施暴的手段越来越残忍，放肆凌虐，渐渐的，她开始忍着，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开口了。

    白芷更加痛苦，面容都狰狞到一起，疼痛几乎令她失去五感。

    清辉见到她的异举，将白芷重重踢开，愤怒道：“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想死，没那么容易。”他封闭了扶光台柱心，那里一如往昔，与其它地面无异了。

    只是，万物复苏，终有梦醒时分，当她回到上神界时，盛怒也会来临。

    身体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整个人也昏昏沉沉，恍然中她好像看到楼西岳来了，终于将她从泥潭中解救出来。

    恍然间，耳边好似响起那轻快的声音，那个声音的主人从来不曾背叛过白芷，支持她一切选择，并以她的目标为己任，一直努力着，从未让白芷失望过。

    扶光台上，清辉手持神器取血，白芷被牵丝咒束缚着跪下，那般卑微，她眼睁睁看着鲜血被抽出，直接注入到震铓台柱心，却无能为力。

    “我错了……错了……”白芷深处混沌状态，她根本不知自己错没错，只知重复的说着清辉想听到的话，清辉似乎也心生厌烦，不知何时离开了。

    她在想，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还要等多久？她已经等不下去了，不如就此算了，给自己一个痛快。

    她整个人浑浑噩噩，恍然间看到一池氤氲水气缓缓蒸腾，身下是一方平日里休憩的软塌。是谁送她来涤清池的？她是该洗洗，洗洗这一身污秽，洗去这身肮脏。她勉力抬起头看他的脸，她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了，恍惚间，只觉得是她的阿岳来了。

    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