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2/3)

    在场之人是白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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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结界是白芷所施，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当时的檀凌，并未放在心上。

    檀凌猛然坐起身，脸上笑容尽散，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芷，这么冷的天，额角竟然露了薄汗，连声音都是颤抖的：“那你可还记得，你亲手做过一件若竹色的圆领袍？”

    那是他第一次饮用素心竹月，以为这就是素心竹月应有的味道，但是后来，自从诀澜给他的竹林里移植了素心竹月，饮了新竹叶做的茶，他便发现，原来素心竹月是清香微苦，并无血腥味。

    白芷回忆着：“那天大雪纷飞，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阿羽师弟伤了脚踝，我们在一座冰封湖边找到一间渔人闲置的破屋子，就在那休息了一夜，第二天雪晴了，我就堆了个雪人，以橘做眼，阿羽翌日睡醒推开门就看到了雪人。”

    或许是的，或许连素心竹月，都是白芷采来的。

    檀凌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颤，心中有什么破茧而出，萌生了一些惊世骇俗的想法。

    白芷一副看着怪物似的模样，用眼睛剜了剜檀凌：“是肩上绣了云纹的那件吧？”随后白芷小声嘟囔：“他怎么会与你说这个……”

    只是外伤虽好了，眼睛却一直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后来，诀澜拿来了素心竹月，说对他的眼睛有好处，诀澜给他冲泡的素心竹月带着一点点血腥气，像被血浸泡过似的。

    白芷不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她的记忆，还出现了错乱。

    是诀澜伺候他起居生活，无微不至……

    而檀凌，他穿过结界时，感觉到了明显的抗力，凭借那枚指环发出淡淡光芒，才助他过了结界。

    这一切都是檀凌的猜想，没有证据，也不会有人可以告诉他答案。

    时间太过久远，檀凌仔细地回忆着一些细节。当年冲击真神，几次陷入危险之中，被天光伤了眼睛，身上大伤小伤无数，所以需要汲取天地之气来修养。

    檀凌神态恍惚，仿佛还在回忆着。白芷走出结界时是那么自然，结界与她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那么自然的穿身而过，而白芷也从未发现结界的存在。

    檀凌是怎么走出来的，自己都不知。眼下回过神来，人已在竹林里，墨黑的眸子瞥了眼棋盘，坐下随手抓了把棋子把玩，仔细回想着。

    如果说白芷亲手做过另一件若竹色圆领云纹袍赠与迹墨是巧合，那被女大王掳去，就绝对不是巧合，在冰封湖的渔人破屋外，她堆的那个雪人，则是敲定了白芷的记忆出了大问题。

    如果说诀澜照顾他这段时间里有何异样，那就是有一次檀凌起夜，听到门外诀澜在与人交谈，檀凌问诀澜在与谁说话，诀澜却答是清辉，已经离开了。

    她到底怎么了，失去内丹而已，怎会令记忆残破不堪，混乱无比？！

    霜雪初霁，云凛凛飘。

    但檀凌听到的分明是一个女声，而且当时并无踏雪离去的脚步声，檀凌现在回想，那人当时就应该是在场的，而诀澜，撒了谎。

    阴暗的殿内，清辉的面庞隐藏在黑暗当中，殿下跪着两名神将，一同向他禀报了情况。

    因为这些都是白芷与檀凌的过往，而非羽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