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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灯还亮着，空气有淡淡的橡木气息，不知道哪里散来的。

    老婆太甜了

    郑栖困到眼皮子打架，烦躁地揉了头发，终于伸手。

    余旸走两步就喊累，非要郑栖喊他‘宝贝’，郑栖不喊他就不回去，一副要坐在马路上到天明的模样。

    “不抓。”

    轻微的抓挠感还在继续，郑栖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他闭着眼，呼吸很缠绵：“别乱抓，我失眠。”

    “老公——”郑栖睁开眼，帮余旸把被子盖好，室内冷气足，一不小心容易着凉，“睡觉！”说着，往余旸身上拍了两下。

    “嗯？”郑栖迷迷糊糊地应声。

    余旸探身去看他，郑栖闭着眼，睡意沉沉，他就托着下巴说：“那我先教你，这样你就会了——”说着，手放到被子里，探至郑栖腰际处，推开他的T恤，滑进去，手指落在他背脊上，他刚屈起手指，轻轻挠了一下，郑栖一哆嗦，彻底醒了，撑起身，后脑勺有撮头发翘着。

    他真像个夜猫子，白天睡饱了，喝了酒异常兴奋，晚上来折磨郑栖。

    好他妈舒服。

    这下郑栖彻底收回手，‘嗖’一下转过身，把被子裹紧，很明显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的模样——要求太多了，怎么余旸你不累吗。

    余旸‘呜呜啊’半天，说自己好惨，直到顺理成章趴在郑栖背上，他才轻轻摇晃小腿，心情很是愉悦，还要拎着两杯酸奶在郑栖面前晃来晃去。

    大手伸过来，余旸看着就有点担心：“要轻轻的！”他很小声地说。

    余旸理直气壮。

    “学会了吗。”

    郑栖是真的有点累，早上比赛，还陪着余旸玩了一下午，来回骑行接近9公里，一粘枕头就想睡。

    可能是感觉到余旸的呼吸，郑栖把脸侧到另一边，余旸就很不高兴，怎么把他抓舒服了，他躺那儿一动不动！余旸轻轻推搡他：“不许睡，”说着，手又滑到他后背。

    郑栖说：“不会。”

    这么一试探，余旸觉得郑栖并不排斥身体接触。

    说着，郑栖要松手了，腰间一松，整个人骤然往下滑，余旸像八爪鱼一样挂在郑栖身上，到最后郑栖静静地看着他，手指朝余旸点了点，示意他再无理取闹就不管他了。

    余旸踢开被子，白皙的小腿暴露在空气里，呼吸间带点酒气，“你会抓痒痒吗？”

    只要放松下来，余旸话巨多，话题能从明天吃什么过渡到年底去哪里度蜜月，东拉西扯。

    郑栖很敷衍。

    “抓一下！”余旸拍他。

    “什么。”

    “喂！”

    “我睡不着。”

    “郑栖，我说你能吱一声吗？”余旸扒拉郑栖的耳朵。

    余旸朝他凑过去，“就是抓背，我小时候睡不着，妈妈会帮我抓背。”

    第27章 我不是

    山庄比城市安静，这种寂静很容易放大呼吸里的情绪，余旸躺回去，郑栖闭着眼，睫毛浓密，保持趴着睡觉的姿势，很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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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栖很无语地转过脸。

    往右，抚到他的肩胛骨，抓一抓，余旸感受到郑栖背部肌肉起伏不定，好像不怎么排斥，他就大起胆子，手指滑到他的腰侧，继续往上，只是轻轻地触碰，郑栖战栗了一下，整个人沉下去，抱住枕头，发出沉重的呼吸。

    “是是是。”

    郑栖彻底没招数了，见余旸还一车轱辘话讲个不停，他直接折回去，将余旸抱起来，扛在肩上“哎哎哎——”余旸下意识地攀住他：“你犯规！搞突然袭击！”

    得逞了！

    “就一下。”

    夜里睡觉他就开始不老实，先是觉得床睡着不舒服，他认床，翻来覆去不能消停。

    余旸轻轻推了推他：“郑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