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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旸朝他翻眼睛，为了跟他说话，只好倒退行走，“要一起吃，这样才会有好寓意。”

    见他收下票，余旸松了一口气，心里悄悄地得意起来。

    余旸拽住他的T恤，郑栖被迫靠近了点，撞上余旸的呼吸，心跳不自觉加快。

    余旸拿出两张票，目光欣喜，像是要隆重介绍：“当当当——”郑栖瞟了一眼，眉梢带笑，人却往后稍微退了一点，语气骄矜：“什么？”

    “嗯！”余旸点头，强调道：“要同时咬下去，我喊预备再开始。”

    谁知郑栖往左，余旸也往左，反正就是堵住他。

    余旸认真地说。

    郑栖下班时间不固定，时早时晚。

    “是户外障碍赛吗？”

    余旸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很心疼：“我自己回去，你早点休息吧。”

    这时候有人出来晾晒衣物，余旸才注意到近期单身宿舍住了不少人，还能听见轻微的人群笑声，好像在玩扑克牌。

    郑栖借着路灯认真看门票，观看地在郊外，那里向来以萤火虫奇观出名，夏季限制游客数量，还需要提前预约，通常一票难求，余旸真是有心了。

    那么大一口，好吓人。

    郑栖不说话，要绕开余旸往前走。

    这样爸妈也能放心，偶尔知道他们俩在做什么。

    郑栖闭了闭眼，显然不信任何寓意，没经余旸同意，径自咬了一口，余旸立刻跟着咬一口苹果，同时睁大眼睛——郑栖简直要把苹果咬豁了，白出那么大一块，而他又那么自然而然地咀嚼着，一点也不为难的样子。

    郑栖‘嗯’了一声，轻按手表，“快十点了，我送你回去。”

    抱住余旸的手臂渐渐收拢，郑栖摸了摸余旸的后脑勺。

    他们在楼下站着，即使没说什么，气氛也别好，余旸就悄悄问：“真不回家啊？”

    “我再打车回来，”郑栖查看导航路线，“太早我起不来。”

    没有说烟台苹果不好的意思。

    最后郑栖被缠得没办法：“确定要吃吗。”

    “那你呢？”

    真的好幼稚。

    “寻找萤火虫哦！”余旸凑到他面前，将两张票挡在呼吸前，露出一双明亮带笑的眼睛：“去吗。”

    郑栖不同意：“车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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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两人近乎异口同声，这回郑栖终于忍不住笑了。

    余旸联想到自己，郑栖刚刚也是这样咬他的吗。

    余旸说：“萤火虫寿命很短，郑栖，我们去看吧。”

    快走到宿舍了，郑栖啃完苹果，将苹果核准确无误地投进垃圾桶，听见余旸问：“周五晚上有空吗。”

    原来他有事不方便回家休息是真，不是找借口回避问题；不放心家人晚归要求发消息是真，不只是在长辈面前做做样子；不开心是真，难哄、记仇也是真。

    车子停在入口处，俩人又饶了一圈，郑栖看着余旸上车，“到家给我发个消息，群里。”

    心里涌起清浅的骄傲，为自己能拥有这样的爱人。

    “我明天也要上班，从这里出发太远。”

    郑栖说：“明天得五点起床。”

    每当离他很近，余旸总是忍不住想跟他接吻，但这一次只是很轻、很浅地碰了碰他的嘴唇，“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余旸独自行驶在公路上，路面空旷，一路畅行无阻，他却不觉得孤单，反倒异常踏实——郑栖纯粹又倔强。

    轻轻咀嚼苹果，沙沙的，水分足，还特别甜，又不是那种口感绵软的甜，是鲜少的又脆又甜，好吧，杜辰总算有点用。

    “不知道。”

    最近他们俩都比较忙，有时郑栖到家很晚，他是真的欠觉，洗漱完趴床上就睡着了。

    在余旸的再三坚持下，郑栖终于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