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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旸这次来加了不少新朋友，为了方便聊天，郑栖还把他拉到车手群里，这样每次他在训练什么，就不用再单独转发给他，余旸自己刷消息就能看见训练。

    “怎么啦？”余旸朝他走过去。

    郑栖嘴角上扬，笑容骄矜，好像有点得意。

    余旸想到郑栖为手背发红生气，自言自语道：还【栖爷】！

    ‘咔哒’一声拍完，郑栖正要把手机还给余旸，手机震了震，上面弹出我爱我家的群消息，是余旸的妈妈：【旸旸，照片没有收到】。

    俩人顺着树林过道往前，一个摘一个收，郑栖看着余旸的背影，觉得有些东西挺神奇，他家里也是这样，爸爸摘莲雾，妈妈用报纸接。

    这回郑栖终于将手机还给余旸，脸色莫名晴朗起来，余旸觉得他变脸比变天还要快——倒也不是说他性格不稳定，是情绪总有细微起伏，反正一般人招架不住。

    郑栖没想好怎么回复，只点开自己的微信，将刚才连拍的几张照片都发给自己，但切换到聊天页面，看见余旸给他备注【郑栖】这两个字，他又开始不高兴。

    他本来要看一下刚才拍好的照片，没想到郑栖已经帮他发到家人群，是妈妈@一个微信昵称，让他觉得非常陌生，这谁啊，余旸点开一看，还是郑栖熟悉的星空微信头像，但他为什么叫【栖爷】。

    “没说什么啊。”

    郑栖单手拎住橘子袋，另一只手在调整人像模式，“好了吗。”

    群里消息震个不停，可见余旸备受家人宠爱，郑栖笑了，用余旸的手机回复：【玩得很开心】。

    “好重！”余旸要推开他，郑栖不松手，反倒抱得更紧了。

    “好了！”余旸对着镜头笑。

    郑栖睁眼说瞎话，“刚才光线不行，再拍一张。”

    说着，他悄悄找到郑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背，好像在帮他揉手。

    郑栖顺手切换至微信界面，将刚才拍的照片发过去。

    说着，他拿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递给郑栖：“把我和橘子树都拍进去，别把我拍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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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晌午，眼看橘子也摘够了，再多摘肯定吃不完，他们准备找其他人汇合。

    “——我去，我什么家庭暴力你了。”

    余旸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我又不是故意的。”

    余旸顺手搂住郑栖的腰，说：“你现在长大了，不能动不动就生气知道了吧，我告诉你像你这种爱生气的小朋友没有饭吃，也没有人喜欢，弄脏了衣服也没人帮你换。”

    余旸看着他，坚决不能让郑栖知道备注又被改了。

    余旸重复了一遍：“让我看看怎么啦。”

    瞧见余旸走近了些，郑栖用臂弯夹住余旸：“你刚刚在说什么。”

    郑栖好像听见了，他没有回过头，耳朵却在捕捉余旸的声音。

    周蓉问：【怎么没看见小栖啊】。

    郑栖轻微皱眉，说：“你那叫家庭暴力你知道吗。”

    接着，余旸走得很慢，手指却飞快点击屏幕，直接把郑栖的备注改了！

    “让我看看。”

    郑栖心里好受了一些，他没说话，贴着余旸走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还故意把拿橘子的那只手臂压在余旸肩头。

    余旸有点内疚，本能地伸手去摸，郑栖不让。

    气氛有点僵持，余旸只好说：“你不想自拍，那你帮我拍张照片吧。”

    郑栖将手扁到背后。

    “让我看看——”余旸探身寻找他的手臂，郑栖很固执地将手揣在口袋里。

    郑栖‘嗯’了一声，“挺好。”

    “不要。”

    “噢——”余旸退回去，重新找了个位置，还朝枝头的橘子凑近，“这样行吗？”

    说着，他手指飞快点动，把备注给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