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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凯全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也只有这个原因了，不然怎么气得都往家里跑，平时工作上有再大的困难，咱们儿子也不会跑回来找我们解决的。”

    “我记得那时候你每到一个地方就寄一张明信片回来。”宛婷抬头看他，笑着说。

    “阿樟怎么又回来了？”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许培樟感觉眼角一酸，他想，只有宛婷和许凯全最关心他快不快乐。

    “只要有邮筒就都会寄。”许培樟也笑了，“这么一看，我好像旅行青蛙。”

    宛婷刚刚敷完面膜，换好了睡衣，也凑在窗边看：“是不是跟那位吵架了啊。”

    宛婷就笑了，她露出一点八卦的表情：“阿樟很喜欢他啊。”

    “也还好，工作我也挺喜欢的，我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小孩啊。”许培樟坐在床边，突然想到之前梁易舟跟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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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婷看他的表情变化，直觉是许培樟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于是她试探性地问：“阿樟，是不是跟他吵架了啊？”

    想到这里许培樟又觉得不开心了，梁易舟这人怎么这么绝情，说断就断了，一点点留恋都没有。

    “知道了妈咪。”许培樟听了只觉得更加委屈，不由分说地就上来一把抱住了宛婷。

    “现在为了工作到处跑，是不是不快乐很多？”宛婷问他。

    “我去瞧瞧他。”宛婷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许凯全帮她穿上了，又替她把头发整理好。

    “怎么还没睡啊？”许培樟没看宛婷。

    许培樟又不想回自己那里，空荡荡的，想想就冷清。可怜他今天生日，却流落街头。许培樟把最后一根烟抽完，掉头回家了。

    宛婷只当他是默认了，又极少看见许培樟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少不得要宽慰他两句：“恋爱里吵架也是很正常的啦，我和你爸那时候也经常吵架的，现在也是，反正都不会放心上的。”

    许培樟上楼的时候故意把脚步放得很轻，但走到二楼转角就看见了宛婷立在那里。

    这句话把许培樟说得一愣，他喜欢梁易舟吗？

    许培樟觉得自己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这会又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放开宛婷，“嗯”了一声，快步上楼了。

    宛婷也没追问他，就伸手去摸许培樟的头发，轻轻地哄他：“好啦好啦，去洗澡吧，一会妈妈给你拿点吃的来。”

    他明明给过自己很多温柔的。

    “但我希望你高兴点，一直做自己就好了。”

    “这不一样。”许培樟叹了口气，“他没做错什么，只是我自己的问题而已。”

    宛婷看许培樟一身的烟味，还垂头丧气地跟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了，她很自然地说：“还早呢，你赶紧洗澡去吧，夜里凉，瞧瞧你一身冷气的。”

    许凯全听见大门开的声音还觉得奇怪，然后就看到许培樟的车进来了。

    许培樟觉得宛婷误会大了，但这事又不好解释，所以干脆沉默了。

    许培樟洗完澡出来，宛婷正坐在他的床边看一本摄影集，那是许培樟大学拍的，那会他喜欢天南海北地采风，拍了很多照片，宛婷都给他分好了类，自己排版，做了几大本摄影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