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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念实验是为了你，改志愿是为了你，辞职是为了你，我和俞野根本就没什么，我当时只是觉得很痛苦所以想离开你，还有，我们公司根本没有对外业务，我去找你都是请假去的。我把工资攒起来，请假坐来回几十个小时的飞机去找你，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那么饥渴，几个月不找人上一下就受不了啊？你该不会真的这么想吧？我去找你当然是因为我很想你啊。”

    “你对哪里不满意？”池明知仍然保持着那副不解的表情。

    辞职信很简单，只有简单的两句话：我觉得自己并不适合这里的工作，希望离开。

    最后一点期望也没了，宋天暮的心仿佛气球一样，轻飘飘，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好笑到一定程度，竟然在这时候还会有期望。

    “和你上床，只是因为不想让你和别人上床，能懂吗，能理解吗？”

    是的，就是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池明知只是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他，没有回答。

    过了一段时间，公司收到了宋天暮的辞职信。

    他进来，带上门，问的第一句话是：“为什么辞职？”

    “为什么要这么自以为是呢？”宋天暮真的想笑了，“我都说了我的理由，为什么你还要相信自己的那套说辞？”

    宋天暮给他开门，池明知站在门口，还是那样挺拔、英俊，仿佛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他不喜欢自己，难道不是最开始就知道吗？

    本以为说这些话的时候会忍不住哭，但好像眼泪都在那天晚上流尽了，他现在觉得很好笑。

    “我来这里只是因为喜欢你而已，想为自己喜欢的人做点事，让喜欢的人肯定我，不是很好理解吗，你真的以为我特别愿意干这些啊？”

    “怎么，你想说什么？你突然想通了，你也很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了，带我去见你爸妈，告诉他们你儿子找了个男朋友，这辈子都不会结婚要孩子了，是想说这个吗？”

    漫长的沉默。

    池明知突然攥着他的手腕，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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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明知愣在原地，脸上只有愕然。

    池明知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里，宋天暮说在家，于是没过多久，池明知就过来了。

    干涸水洼里的泥鳅扑腾了一下，然后在更加剧烈的阳光到来之后彻底不动了。

    只是单纯觉得好笑。

    “邮件里写了理由。”

    一想到那句“有时间给我画一副”就恨不得照着自己的脑袋开一枪让一切都结束。

    “我的理由已经写的很清楚了，我不适合公司的工作，我也不喜欢在公司工作。”

    “是的，不喜欢。”

    但就是没办法接受。

    砰地一声，隔壁邻居开门，小孩子吵吵闹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为什么这副表情啊？”宋天暮说：“你觉得很不可思议吗？我喜欢你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吗？”

    池明知微微皱起眉来。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十五岁的时候整天想着找人打飞机吧？因为你想做，所以我配合你，能懂吗？能理解吗？”

    “不喜欢？”

    “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啊，到现在你还在震惊些什么，你真的一点点都没想过吗？”宋天暮不解地说：“对我连一点点的喜欢都没有过吗？”

    宋天暮安静地打量他，仿佛第一次见他一样。

    本来什么都不想说，看到他这张脸又涌起了强烈的反感，为什么在他那里一切都理所应当啊？

    “如果你觉得太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