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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

    “我学不会，就这么堆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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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画吗，可以拿一张带走，说不定以后我出名了还能卖钱。”宋天暮没话找话。

    “这样就会少一点褶。”池明知说。

    飘飘洒洒的雪花落在地上。

    那时候觉得很遗憾，现在还是觉得遗憾。

    池明知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不干点什么就很尴尬，宋天暮闲下来的时候他就帮宋天暮收拾东西。

    吃了两口，宋天暮说：“完了，盐放多了。”

    池明知回头看，宋天暮也把脑袋压在胳膊上看向窗外。

    “有帮助吗？”

    即使现在也可以一起看雪，但那时候的心情，和现在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他把家里剩下的最后一点米煮了，又炒了两个菜，煎了牛排，切了水果，算是用来招待池明知的午饭。

    刺耳的警报好像背景音，听久了也就没一开始那么恐慌了。

    “真的啊。”

    “当然有啊。”

    外面开始下雪。

    宋天暮把之前陆凯扬寄过来的优秀毕业生作品集也放在了上面。

    “我哥之前给我寄的。”

    “这是你的作品集吗。”

    “今年北京的雪好大，有一次我下班出来，发现车都要开不出去了。”

    行李被一点点的收拾打包好，池明知把他的画留到了最后。

    “听说新宿这边挺乱的。”池明知说。

    池明知点头，宋天暮把作品集打开给他看。

    草稿纸和成品分开，一些未完的记录灵感的图单独放在一边，按照上面的时间一张张放在文件夹里，或者是拿和纸胶带在外面粘一圈。

    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好说，只好一直看着窗外的雪。

    宋天暮也不知道池明知会在这边待几天，他决定每天都和他一起出去买菜，回来做饭，尽量把时间都浪费在周围有人的地方，这样他们就可以不用每天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池明知：“还好，你一直都口轻。”

    “还在，把楼上也租了。”

    雪突然下大了。

    “这么大的雪啊……公司还在之前的位置吗？”

    “东西都乱七八糟的，可能会影响思路。”

    “怎么叠的？”

    宋天暮的衣服都叠得乱糟糟的，他翻出来重新叠了一下。

    宋天暮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自己和池明知闹别扭又和好，不敢让他发现心意，好不容易下雪了也没叫他起来看。

    “还好吧，反正我平时也很少出去，再说马上就要搬了。”

    宋天暮心想自己总要尽一下主人的义务，池明知大老远来一趟，别让人家觉得好像多不受待见似的。

    还把宋天暮叫过来让他看怎么叠。

    池明知又教了他一次。

    “是啊，你想看吗。”

    池明知把作品集一张张看完，把它放在那叠纸的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