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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磨蹭了两下才扭扭捏捏小声道：“因为……尘罂的副作用就是会这样。”

    沈延有些难耐。

    “怎……怎么了？”

    他突然急急地收了扇子，连同鞭子一起收拾好放进包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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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画像。

    沈延眼睛亮了，取过先生手上的礼物。

    “不是。是因为喂得太多了，尘罂性热，一次不能吃太多，我那日吃了整整一株，自然……自然是……”他羞得埋在先生的颈侧，头发轻轻蹭着他的皮肤。

    他回过身来，用力抱住江闻岸。

    不料忽而感觉身子里头一股奇异的感觉往下窜。

    “嗯……”先生讲话一激动身子便微微起伏，有意无意地碰到他。

    沈延没有把所有的重量都给他，只不过是虚虚坐着，他眉目低垂着，埋进先生的颈窝。

    江闻岸如遭雷劈。

    沈延眉眼温柔，靠近江闻岸，“这画的是小黑么？”

    江闻岸伸手拦着他，镇定道：“延延，你先起来。”

    他不是美术生，也没系统学过画画，画出来的还是个Q版的，只不过神韵还是在的。

    当时就是……很害怕。

    沈延只看一眼便知道先生画的是自己，旁边还蹲着一只小动物，是……狗？或者是狼？

    “啊——”江闻岸挠了挠头，“那我回头补上。”

    江闻岸红着脸，只好取出来给他看，又紧张兮兮地观察着崽崽的神色变化。

    那是一把扇子，原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那上头有沈延的小像，十分生动可爱。

    退无可退，他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沈延倾身而上。

    “副作用？！怎么会？”江闻岸慌乱起来，“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过尘罂是救命的药吗？怎么会有这种副作用？难道我拿到的是假的，那个人骗了我？”

    “呜。”沈延哼哼两声，双手抱住先生，吓得江闻岸战术性后仰。

    “嗯。画得不好。”

    沈延这才满意，正爱不释手地拿着扇子仔仔细细端详着，心中甜蜜。

    沈延半覆在他身上，手撑着床板，呼吸微微急促。

    “延延？你别……”

    沈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像看，眼睛里揉着细碎的里光：“是先生画的么？”

    “激动”二字还未说出来，江闻岸便僵住了，因为他突然被抵住了。

    只是他在府里的时候想延延，便那么做了。

    他不敢动弹，也不知晓延延为何会突然这样子。

    极强的存在感，让人难以忽略。

    “先生藏什么呢？我看看。”

    他佯装收拾包袱，将那样东西往包袱里藏，不过这样的举动无异于掩耳盗铃，沈延已经眼尖地看到了。

    别……坐在他腿上啊……

    沈延忍俊不禁：“很可爱。”

    但也有他不满意的地方：“怎么没有先生呢？有我，有小黑，自然要有先生才对。”

    江闻岸被他一撞，往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稳住身子，只以为他是高兴坏了，连忙回抱他，只是手刚拍了拍他的背，便被崽崽推着往后退。

    “嗯。”江闻岸低声应了一声，实在有些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