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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将生犀香比作是一种连接阴阳的媒介，那么胥离便是在这媒介之上又加了层阻断。如此，既能使亡人见生者，还能不被地府的人发现。”

    “好家伙，正好给我入香用。”

    “丢了，他也一直在找。”

    “香灰。”江藐微微抬眼，“那味道跟你家里的差不多。”

    江藐一脸意外：“制香人，谁啊？”

    “通阴阳？那岂不是和生犀香差不多喽？”

    “不过，虽说我和阿皎并非那种关系……”栖迟看向江藐，淡淡勾起唇角，“男儿身，也没什么不好。”

    “真香。”江藐叼着烟，回头冲栖迟扬起唇角，“话说，今儿我撞见了个稀罕事儿。”

    江藐一口把凉茶灌下去，笑叹了声：“清楚了清楚了！我说嘛……！”

    栖迟放缓语气：“先前一直没顾上跟你解释，阿皎每次来找我，便是为了让我帮他画皮，再换上。”

    “这么牛逼？怪不得珍贵！……那第三层呢？”

    “稀奇。”栖迟笑了下，抬手为江藐倒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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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应是在须弥山见过那人，但也记不得他是谁。”栖迟看向江藐，眼神晦暗幽深，“不过那人，同你真的很像。”

    没等江藐再细琢磨，栖迟便转回了话题：“胥离香的第二层功效，便是贯生死、通阴阳，能供死者与生者对话相会，故而又名，返魂香。”

    听了栖迟的话，江藐只觉得汗毛孔里都在往外渗着疼。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抱歉啊，我看他每次从你屋里出来都、都那样一副样子。我还以为你俩是断……咳，也是哈！阿皎长得再漂亮，到底是男儿身。嗐，也不是长的吧，反正小花哥画功了得！”

    江藐默默看向栖迟深沉的眸子，脸上的笑意渐敛。

    那人半垂着眼，一手托腮，百无聊赖地坐在庭前。菩提花落在他肩上，他伸手将花拈在手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那是、那是！”江藐顺着栖迟的话连连点头，事后突然反应了下，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哪儿不大对劲。

    “啥？什么换皮？”江藐抽烟的动作明显顿了下。

    “是有相近，但生犀燃之，香气可直通地府，很容易就被你们阴兵发觉。生人死者随时相见原是大忌，你们肯定也不会轻易允许这种情况发生。胥离便不一样了……”

    “进来吧。”栖迟侧了下身，把江藐让进屋。江藐也不客气，大喇喇地走进客厅，随便往沙发上一陷，伸了个懒腰。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栖迟沉沉地笑了声：“江sir怀疑我？”

    江藐又点燃支烟，不觉将身体朝栖迟倾了倾，示意他往下说。

    “当然不是！”江藐伸长胳膊搭在了沙发背上，放松身体道，“只是想问问小花哥，这香的来历。”

    栖迟神情间流露出一丝恍惚，摇摇头道：“怕是只有制香人自己知道了。”

    江藐好笑道：“小花哥不愧是高富帅！可这香为啥这么珍贵？弄得三妖四兽的都想霸着。”

    “小花哥？”江藐的声音打断了栖迟的思绪。

    “你说，这不公然挑衅么，也太不给小爷脸了！”江藐吐了个烟圈，“我就仔细地找啊，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使了什么法子才能让我丝毫没察觉它的存在。结果还就真让我发现了！”

    江藐歪头点着了口中的烟：“真是岂有此理！关键是鬼附身之前我居然一点儿都没感觉到有东西在。”

    “所以江sir现在清楚了？”

    茶盏发出了声清脆的响儿，一小滩水落在了桌面上。

    栖迟关上了书房的门，习惯性地把给江藐当做烟灰缸的白瓷盏推到了他面前，方才抬头温声道：“喝茶么？”

    “胥离有三层功效，祛痛安神只是第一层，却能让人在剥皮挖心之际浑然不知疼痛。”栖迟说完淡淡看向江藐，“帮阿皎换皮全靠他。”

    ……

    “好说。”栖迟为自己添了杯茶，慢条斯理道，“这香叫胥离，是水沉香的一种，产自南海洛珈山。平日由上古三大妖、四凶兽、五散仙轮番看守，相当难搞到。”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很贵的。”

    随着江藐的话，部分残缺的记忆突然在栖迟脑海中闪现。

    “等等……你是说阿皎那副皮是假的啊？！”江藐倒吸口气，“那他自个儿的皮呢？”

    江藐被对方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他迅速又在脑子里过了遍，确信自己是从没去过什么须弥山的，方才挥挥手道：“兴许是撞脸了吧。”

    “发现什么了？”

    江藐并未接话，只顺着自己的开头往下说：“我今儿伪装成记者跑去戏曲团找13楼的那位大姐，居然正赶上了鬼上身，就在我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