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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族部落争战。”栖迟答道。

    见对方离开，江藐的身子明显放松了不少。他搓搓脸，暗骂自己没出息。

    栖迟笑了下，转身进了厨房。

    江藐总觉得阿皎这句话交待得甚是微妙，可也不打算往细了想。他快步走到茶几边取过遥控器，随便换了个频道放着。

    江藐的心随着这“咔吧”声咯噔一颤，忙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道：“咳，真早啊。”

    “这么早干嘛去？”栖迟看着江藐轻声问。

    江藐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对方的话吸引了，尸婆之前未说完的话里有提到过这个信息。

    阿皎身后传来了一个让江藐脊背发麻的低沉声音，他的嗓子一提，血液瞬间就窜上了头。

    栖迟拿过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稍微调小了些，而后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继续翻看着先前搁在桌上的书籍。

    “是，啊不是，我睡得挺好的。”江藐直视着电梯楼层的指示灯，一下下急切地垫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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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及此处，江藐话锋一转：“咳，那什么我……就不客气了。”

    “阿皎。”

    “那什么，我……！”

    栖迟静静地看着江藐沉默了会儿，方才点了下头：“嗯。”

    阿皎微微颔首：“我知道了。”顿了顿，他又看着栖迟笑了下，“迟郎，你们可要好好聊啊。”

    “你在看什么？”

    “都成吧。”江藐头也不回地说。

    “小心烫。”一碗粥端到了江藐面前，他低眉看了下，里面放着雪白的鱼片和切成丝的冬笋，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一时间屋里除了电视中某位歌手沙哑慵懒的歌声外，就只有书籍翻阅时传来的一点声响。

    “等下。”栖迟低声唤住了阿皎，温声道，“最近还是不要乱跑了，你身上的能量好像不太稳定。”

    “江sir？”应声的并不是栖迟，而是一袭红衣的阿皎。

    “啊，下楼遛弯儿，顺便吃个早饭。”江藐移开目光随口答道。

    呵，垃圾玩意儿！

    最终，还是由江藐打破了这份安静。

    “谢、谢谢啊。”江藐拿起汤匙舀了勺粥，放在嘴边吹了两下，吞进腹中。

    “我就不打扰二位了。”阿皎识趣地退到了门外，含笑道，“你们一定还有些话要说吧？没旁人在也要方便许多。”

    “江sir，迟郎煮的粥味道很好，何必还要出去吃呢？”阿皎边说边上前拉住了江藐的胳膊，将人往对门引。

    一下回到解放前的感觉让江藐相当不爽，他从椅子上拎起牛仔外套穿在身上，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钱包装进兜里。而后把大门一甩，冷着脸打算出门觅食……

    “是么？”阿皎拢了拢衣领，微微向上挑着的桃花眼里划过一丝狡黠，“可有人却是一夜未眠呢……那副样子，我当真还是第一次见。”

    阿皎说完，转身就要下楼。

    “早啊。”阿皎弯起眉眼，用袖子遮着唇轻笑了下，“江sir黑眼圈很重，是不是昨晚上没睡好？”

    栖迟不语，但眼底分明流露出了一抹欢喜。

    结果刚按下电梯的下楼键，隔壁的屋门就“咔吧”一下开了，跟一早就把着门边儿等他似的。

    不是脸皮厚到针穿不透么？不是一身浑然天成的流氓气么？你这会儿又在这儿心焦个屁啊！江藐深吸口气，试图用胥离香的气味平复心绪，却发现这香虽对化解戾气好使，对他现下的慌乱却是半点作用都没有！

    ……真香。

    江藐话说到一半又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扭捏的恶心。毕竟都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邻居，且不说两人已经共同经历了多少生死存亡，建立了多深刻的革命友谊吧，日后指不定还得指着对方帮自己呢。总不能真就只是为了“亲个嘴儿”就老死不相往来呀！

    栖迟关上房门，回头朝沙发上的江藐扫了眼，缓声问道：“粥你是想喝热的，还是温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