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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眼睛里透着斑斓的光，一本正经道：“我觉得那人肯定也喜欢你。”

    栖迟闻言轻点了下头，两人转身顺着原路离开了井底石窟。

    可转念一想，呵，可去他妹的斯文人吧，斯文败类还差不多！

    江藐脑子里快速权衡了下这句话的分量，还是怵了。

    屋外，天地被水汽渲染成了一片朦胧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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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藐语塞，想他一副天生的好口条，居然每每都栽在这位“斯文人”面前，当真是丢人。

    他接过栖迟递来的毛巾，走出两步后回头道：“你呢？不洗么？”

    “也好。”江藐点点头，“放心，我是不会赖账的。”

    “游季哥，你身上是什么一直在响？”少年跑回油纸伞下，绕着游季寻摸着问。

    一返回客厅，就见江藐浑身透湿的站在桌边，手里夹着烟，看着铺在桌面上的蝴蝶翅膀发神。

    在回旅馆的途中，小纸人攀着江藐的衣服一路来到了他的肩膀上，凑近江藐的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

    “铃铛？”少年隔着面具的眼睛眨了眨，“你怎么还随身带着铃铛啊？”

    谁知栖迟听了这话，眼神突然就暗了，低沉的声音像极了在警告。

    江藐正要点烟的动作停顿了下，皱眉问道：“你确定？”

    栖迟的唇角淡淡勾了下：“先攒着。”

    “回去的路上我告诉你。”

    江藐点点头，目光却仍未从那些蝴蝶翅上收回，低声道：“我在想……”

    “你觉得呢？”江藐抬眼盯着栖迟问。

    游季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急忙将目光移向别处，含糊道：“别胡说，人家有没有心还不知道呢。”

    “……”江藐摇头苦笑了下，“你可真是……”

    “一位朋友送的。”游季看着少年道。

    小纸人做了个举手发誓的动作。

    “我知道。”栖迟缴了江藐的香烟摁灭进烟灰缸，“你在想这些图案又是谁留的。”

    少年闻言，咯咯一乐：“我看怕是游季哥的心上人吧？”

    “阿皎说什么？”

    江藐的表情从意外变得无奈，最后点燃了烟，长长吐了口气。

    游季没说话，伸手到腰间打算取出扣在枪套里的□□。可接着他的眼神就游移了下，像是担心会吓到少年似的，最后只将枪身系着的铃铛取下，递到了少年手上。

    “我觉得，你先去洗澡。”

    “江藐，别瞎撩。”栖迟道。

    栖迟静静地看着江藐，片刻后轻声说了句：“你想一起？”

    身后冷着一张脸的俊俏书生手里拎着原先戴在脸上的悟空面具，另只手拿着串被咬掉了几颗的糖葫芦，跟在少年身后默默地沿河走着。

    “好啊，一起来呗。”江藐挑了下眉，妄图以不要脸还施不要脸，以求扳回一局。

    潮湿的泥土味混杂着绿叶的味道，被戴着唐三藏面具的少年深深吸进了肺里，又满足地吐了出来。

    “先去洗个澡，别感冒了。”栖迟取过烘干的浴巾，递到江藐手里，沉声说。

    落雨的河岸边鲜有人迹，因而雨声、脚步声便显得尤为清晰。而混在其中的，还有一阵阵清脆细碎的铃铛声。

    “你赢了。”江藐咬了下烟嘴儿，背对着栖迟摇摇头道，“说话算话，你提要求吧。”

    两人回到了旅馆内，栖迟先进了浴室打开淋浴，继而转身走出叫江藐去洗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