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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季刚应声回头，便被小皎猛地迎面抱住，他的身体瞬时一僵。两只手傻傻地举在半空，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游季的胸口有些发酸，阿皎这一生实在是太短暂了，可死后的无边岁月又是如此漫长。

    “游季哥……”小皎轻声唤了句。

    他呼吸一促，低唤了句：“阿皎。”

    小纸人使劲点点头。

    小纸人点点头。

    “咳，下次吧……”游季清了清有些堵塞的喉咙，低声道，“下次再带你出去玩儿。”

    江藐一怔：“阿皎的……生母？”

    第78章 人皮灯笼

    壁炉内的火散着熠熠的光，驱散了外界的湿冷。花房深处的房间被人悄悄开了条缝，探头进去四下观察了遍。再确定一切如常后，一双白皙的脚踩上了羊绒垫子，朝着床边的壁橱快步走去，将手里精致的鸟笼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上面。

    小纸人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用左脚踢着右脚。

    “我去……你喝了？！”

    另个小皎闻言，听话的朝游季快步走来。随即抖抖身子，在一阵白光过后，恢复成了原先小纸人的样子。

    小皎弯腰，蹲下身朝小纸人伸出了手，小纸人灵活地跳到了他的手心里。

    他明明没有做过任何错事。

    “卢珊？”

    游季：“今天送药的管家也来了？”

    小纸人摇摇头，而后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还打了个嗝。

    “嗯？”

    “你是说，你睡了一整天？”

    “她后来成为了唐德庸的大太太。”

    “好。”小皎轻轻闭上了眼睛，“我等你。”

    “小叽，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吧。”小皎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鸟雀的绒毛，眼中荡着盈盈笑意，“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药呢？倒了吧。”

    “今天辛苦你了，一直呆在屋里很无聊吧？”小皎说。

    浊箓戏第五代传人卢珊。

    江藐细细打量着画片，突然发现这女人的眉眼竟长得有些面熟。

    栖迟拧开台灯，用旅馆提供的放大镜对准了画片下方的一行蝇头小字——

    此时的小皎，更像是笼中那只毛茸茸的雀鸟。虽然脆弱，却依然保有着生命力。

    “明明是只傻鸟，干嘛要叫小鸡？”游季站在门口也没打算进屋，冲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另一个小皎勾勾手指道，“走了，收工。”

    游季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说江藐这到底都收了帮什么小弟？！

    小纸人又打了个嗝。

    ……

    “谢谢你。”小皎将头埋在游季的胸膛上，嘴角轻轻扬起，眼中溢着满足，“这是我此生最快乐的一天。”

    小纸人摇摇头，原地躺倒打起了呼。

    末了，他背身挥挥手叹了句：“算了，反正你也喝不出毛病。”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

    小皎的身上是温热的，不像住进地府名苑后的他，即使再温柔，浑身上下都仍是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走狗俩字，游季到底还是没说。毕竟他们得以出门，全仰仗着小纸人。

    游季回过头看着小皎说：“天不早了，你安心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他说着，又冲对方手里攥着的符纸扬扬下巴，“要是遇到什么情况，就把我给你的这道符烧了，我自然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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