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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上抱怨着，心口不一，主动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镜头，像是在做吃播。

    “给你看两分钟，抓紧时间。”他嘴角憋着笑，若无其事地说道，仿佛做出一系列撩拨动作的人不是他。

    他对着镜子仔细地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恨不得钻镜子里去，满脸的震惊。

    “哎呀，”他夸张地对着手机大叫了一声，说道，“汤洒了，弄我手上了，可别浪费了。”

    梁良玩够了，慢吞吞地打开了摄像头，放在桌子上，靠着一小盒饼干，正对着他。

    “早上才见过，有什么好看的。”梁良不理他，心里生着闷气，大口大口咬嘴里的食物，咯吱咯吱作响，还舔了舔手指，吧唧嘴，发出湿哒哒的水声。

    干疼的嗓子舒服了很多，没那么火气大了，津津有味地吃美食，暂时忘记了脖子上的草莓，直到韩染一个视频打了过来。

    “你差不多得了，都让你看了，还要我看你？”梁良嘴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说道，“看你做什么？看你又吃不饱。”

    梁良没有在看他，只是专心地吃着自己的东西，他又不满足了，叫了他好几声，“哥，你转过来，看看我。”

    他拿了串糖葫芦，串的是橘子和圣女果，在镜头面前晃了晃，像是哄骗小孩的坏叔叔，笑嘻嘻地问道，“你想尝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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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接与不接之间迟疑了一分钟，期间自动挂了一次，又响起。

    网络卡了一下，定格在韩染的绝美侧脸，眼尾泛着红，薄唇微微抿紧，不笑的时候，嘴角是轻轻向下的。

    那边韩染靠在床头，专注地盯着手机，不自觉伸手去触摸，去勾勒他的轮廓。

    “哥。”视频一接通，那边传来韩染低沉的声音，有种迫不及待的意味，尾音沙沙哑哑的，带着□□过后的慵懒。

    “好吃吗？”韩染见他吃得那么香，忍不住问道。

    服务生明白他的意思，微笑着说了句，“不客气。”

    韩染动作不自在地走回下榻的酒店，来不及整理行李，房间门一关就给梁良打了视频过去。

    才分开几个小时，他却觉得似乎过了很久，一年、两年，好像回到了那些漫无目的等待的遥遥无期。

    服务生送过来的吃食里面有一盅炖的冰糖雪梨，用小瓷罐盛着，还冒着热气，闻起来就甜甜的。

    这话似曾相识，昨晚上，还有今天早上，他求饶的时候，韩染也是这么调戏他的，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一张没露脸的照片就足以让人血脉喷张，口干舌燥。

    梁良眼珠子一转，又有了坏主意。

    关上门，他去了浴室，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发现脖子上红了一片，摸起来还有点疼，惊讶地张大了嘴，咬着的牙刷都掉了。

    他被诱惑着喝了两勺，甜而不腻，入喉润润的，果肉也是一抿就化。

    韩染失笑，配合地点了点头。

    “我吃饭呢，还能做什么？”他冷哼了声，眉梢微微上挑，一脸傲娇的神色，故意说道，“呵，原来你就只喜欢我这张脸吗？”

    他又气又恼，冲回房间，拍了张照片给韩染发过去，凶巴巴地指责他的昭昭罪行。

    韩染想着他的样子，自己用手揉了揉，可怎么也不得劲，深吸了两口气，退而求其次地说道，“其他地方也成，只要你让我看，怎么着都行，求你了，哥！”

    梁良笑出了声，“这就不行了？”

    白皙的脖颈处印着一枚鲜红的草莓，艳醴得似乎要滴血，透过薄薄的一层肌肤，可以看见底下流动着活跃的血脉。

    不用说，这一定是韩染的杰作。

    他含住指尖嘬了一口，故意发出“啵”的声音，那边一下就安静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梁良没开摄像头，韩染手机上漆黑一片，他放软了声音，乞求道，“哥，你开摄像头，让我看看你。”

    他尴尬地回了个笑。

    “哥。”韩染调整了一下网络，捧着手机，离得很近，目光灼灼地盯着镜头里的梁良，眼底烧着一团熊熊□□，恨不得马上飞到他的身边。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梁良这会儿心里爽得不要不要的。

    “听得见我说话吗？”

    像是生病了一样，他身上热得很，喝了好几杯水都压不住身体里的那股燥热。

    韩染那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尤是心痒痒，语气急迫，呼吸变得粗重，“哥，你在做什么呢？你让我看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