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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们都知道和乔司脱不了干系，连他自己都不否认，只是没有证据，谁也奈何不了他。

    肇事司机是直接事故责任人，至于他是不是受人指使，和乔司有没有关系，还要找到人以后才知道。

    下午的时候，他们去了趟医院看周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两天了都还没醒，医生说他的情况很稳定，可以不用太担心，但是不可能不担心。

    一开门，两人都愣了。

    “好了，别想了。”韩染抱住他，低声道，“等今晚就知道了。”

    他走近了些，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小了，估计是打完电话了，敲了敲门。

    小兰走后，他们拨通了那个号码。

    “先休息一下吧。”韩染对他说道，跑到马路对面给他买水。

    他们从警察局失望而归。

    韩染沉下脸。

    她咬了咬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从医院出来，他们就去了警察厅，目前最重要的是抓到伤害周舟的凶手。

    “不需要，不需要，滚滚滚……”那边语气十分不耐烦，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他又安慰了她两句，把她送回了房间。

    “快递。”梁良用蹩脚的韩语说道。

    “喂？谁呀？”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上了岁数的人，说的还是中文。

    求人不如求己，警察办案讲证据，就算怀疑乔司，也查不到他的头上去，所以，梁良他们找了一个警察厅的朋友，帮忙查了小兰给的那个号码的定位，自己找了过去。

    她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如果我早点告诉你们，早点发现他的不对劲，周舟就不会有事了。”

    梁良和韩染对视一眼，有点意外。

    调查陷入了僵局。

    “对不起，”小兰对他们道歉，“我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你们。”

    他追着那个男人到了一个马上要拆迁的楼房，男人一直在打电话，没注意到他，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韩染回来就没见到人。

    记忆混乱导致他对于许多人和声音对不上号，努力去想就会头疼得受不了。

    警方沿着行车路线找到了被丢弃在废弃工厂的肇事车辆，行车记录仪已经被人拿走了，他们对车内进行了指纹收集，想拿回去做比对。

    梁良心跳飞快，肯定就是这个声音，悄悄跟了上去。

    他们打算给那个号码再打一次电话，找个理由把人骗出来。

    “谁呀？”里面大喊了一声，叮叮哐哐的，像是在收拾东西。

    他在公交车站下的车，等韩染回来的时候，他正在思考用什么借口把人骗出来，忽然听到了个熟悉的声音，正是那天接电话的男人。

    “怎么了？”韩染问道。

    梁良守在楼梯拐角处，给韩染发了个定位，告诉他自己在这。

    他犹豫了下说道，“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相信我。”梁良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们根据车牌号找到了车主，但并不是司机本人，车主表示，早在两个月前车钥匙丢了，车也被人偷了，他还在有关部门做了遗失登记，警察进行了核实，车主没有说谎。

    警方那边的调查开展得并不顺利，事发路段是监控死角，他们查看了沿途的其他监控，有拍到肇事车辆的车牌号，看不清司机的脸。

    那人听不懂，没理他，他又敲了敲门，坚持不懈，把人吵得烦了，气冲冲地打开门，吼道，“再特么敲一下，劳资弄死你。”

    她蓦地睁大了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可以吗？会不会有危险。”

    定位在一个边缘的城区，他们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房屋比较破败，政府正在重新规划，大部分居民都搬走了，人很少。

    为了不打草惊蛇，梁良瞎编了句，“先生您好，平安保险您看您有需要吗？”

    一个戴着口罩，戴着帽子，戴着墨镜，全副武装的中年男人从他身边经过，身材有些发福，压低了声音在打电话，语气有些不耐烦，隐约听到一些“警察”“打钱”之类的字眼。

    梁良拿着手机，若有所思。

    “不怪你，都是那个人渣的错，我不会放过他的。”梁良轻声安慰她，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