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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愿意吗？”

    “温姨，我……”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下，谢钰咻地抬眸，只见车帘上洒下一道血迹。

    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温柔的哥哥了！

    小九没想到进展得如此猝不及防，一时间都傻了。

    她揉了揉困倦的眼，“哥哥，我想先休息会。”

    温如渠后续还要处理温家的很多事情，她给小九安排马车和银两，让他们先回去，打算等事情处理完了再去看他们。

    小九悟性高，记忆好，如今已经认识很多字。

    看着眼前这个淳朴真挚的小姑娘，温如渠拉着她的手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小九，如果你愿意，我想收你当女儿。”

    小九轻轻吸了下鼻子，不小心打了个鼻涕泡，配上她瞬间呆滞的表情，就像个傻乎乎没长大的小姑娘。

    温如渠成亲十六年，没有一儿半女，如今见了小九，对她更是一见如故。

    第27章 回京

    谢钰先是愣了下，随即微扬唇角，微微弯腰凑近，低声道：“我刚刚看见了。”

    车夫死了。

    这句话，瞬间让小九的眼泪夺眶而出。

    有专门的马夫驾车，也就不用谢钰亲自动手，他坐在马车内教小九读书识字。

    “睡吧，到了客栈我再叫你。”

    马车行驶在一段并不平坦的道路上，谢钰见小九睡得不踏实，伸手揽着她的肩，让她靠着自己。

    谢钰站在小九面前，见她咬着唇流泪。他素来洞察人心，也知道此刻小九心里在想什么。

    小九尴尬得恨不得立马逃离这个地方：“……”

    不知学了多久，小九的眼睛开始发酸，脑袋也有些昏沉。

    住客栈的这些日子，温如渠和小九睡同一间房，有时她夜里起来喝水，就会听到小九在睡梦中呢喃。

    温如渠被小九的话扎了下，心里升起怜悯，她伸手抱着小九，轻轻拍着她的背脊，温柔而包容：“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娘亲了。”

    她渴望亲情，可最后，老天爷连她唯一的阿爷也要抢走。她曾缩在墙角里痛哭，周围又黑又冷，再也没人能拥着她，安抚她，跟她说不要害怕。

    她熬过最艰难的日子，如今不仅有了哥哥，还有了娘亲，小九就像沉溺在棉絮里，周围都是暖烘烘，软绵绵的。

    别人都在背地里嘲笑她，说她是棺材女，克父克母的丧门星。

    “小九？”温如渠又唤了几声。

    直到后来慢慢长大，她学会孤独，学会自力更生，也渐渐习惯独来独往。

    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子变红，很不好意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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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她想阿爷，想她未见过面的爹娘。

    *

    他抬手，粗砺的指腹轻轻揩过小九的眼角，抹去那晶莹温热的眼泪。

    小九干脆捂脸不说话。

    谢钰将小九安置在马车内，正欲掀开车帘，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刺穿帘子直指车内。

    “嗯？”谢钰又笑着打趣她：“小姑娘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没有没有。”小九连忙摆手，捏着裙边，抿了抿唇，说道：“我只是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有娘亲。”

    剑尖沾着鲜血，“啪嗒”一声滴在马车里，谢钰的手指夹着剑身，手腕微动，竟直接将剑折断。

    他垂眸看着她的睡颜，抬手拂去小九脸颊旁的一缕发丝。

    她对亲情的渴望自始至终都很强烈，不然也不会因为他的一点善意，就想着付出全部真心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