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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池虞两眼晶亮，等他回答。

    可是这次她的金豆子没有掉下来，那些蔓延上来的水雾也被她用力一眨压了下去，她扬起脸，“那我后日再来！”

    “……若不是恒远死了，他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可是在军营里哪要那些花哨的东西，他当个伙夫何时能出人头地？

    聂光有些想不通，她一个世家小姐甘愿在条件如此艰苦的地方捣鼓这些做什么。

    见他肯吃，池虞便忽略掉他不好的神情，兴高采烈的把手里叶子托着的东西往上一递。

    “难吃。”

    “小姐好。”

    她大言不惭说不难吃大概是她早已经尝不出味道来，聂光匆匆咀嚼了几下，连忙一口吞下，不敢再回味那股奇怪的味道。

    聂光微抿了一下干涩的唇，走了过来。

    聂光回过神来，朝着她摆了摆手，神色隐晦地说：“与你无关。”

    聂光从军几十年，整日跟大老爷们在一块，早忘记委婉两个字怎么写了。

    另一个年轻士卒听见另两人语气中对聂光还颇有些怨，便拉了两人一下，说道：“这怪不得聂叔，想当年，聂叔为将的时候为人豪爽，对我们也多有照顾，在战场更是救过我们好几次，而且那次若不是恒远替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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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出口，池虞小脸就皱了起来，像是摆出了一个哭样。

    最后那三人交换了眼神，率先拱手对她行礼。

    难不成，是想讨世子欢心？

    聂光捏了一个起来，迟疑片刻，还是把那颗绿油油冒着红点的诡异丸子送进了嘴。

    他们刚刚和聂光吵了架，这没多久就灰头土脸的回来，还被唯一知情的人撞了个正着。

    池虞也回了一礼。

    死在他十七岁生辰前。

    还来？

    “谁说不是！”

    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要不是脸黑，恐怕都要闹红脸。

    他看着那剩下的丸子，难免又回忆起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味，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他们少说也打过好几次照面了，正属于半熟不熟的状态，更何况池虞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一时有些拿不准该如何表示。

    这条路的尽头就是乾北军的伙房，别无它处。

    心口的伤就像是沉疴旧疾，总是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卷土重来，攻城略地，占据他的所有情绪。

    聂光动作一僵，注视着她的眼。

    “你们是要去找聂叔吗？”

    “聂叔……你就是不想吃也不必露出这样可怕的表情吧？”

    池虞见他们都是别别扭扭的样子，就宽慰道：“老人家脾气不好，做小辈的多哄哄就好了，我以前也常与我祖父吵架，可是等他不在了，我才明白他以前管束我的都为了我好。”

    听出她的话语中也有劝和的意味，一人也顺坡而下说道：“我们也知道聂叔是为了我们好，可是就是那话听了让人不舒服。”

    说到最后他又重重一叹气。

    池虞锤着自己酸软的胳膊往主帐的坡上走去，却在半路看见那三个被聂□□走的黑甲兵。

    聂光一辈子望子成龙，却没想到他的儿子最后为了一个高攀不起的贵女放手一搏。

    他已经好久没有再想起过这些了。

    池虞好奇打量他们片刻终于有一人发现了她，连忙对身边几人打了个眼神，他们就齐齐望向她。

    第21章 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