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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有一道冷漠却颤抖着的声音:“求你了，离开她吧，我快受不了了。”

    “那若是我根本没回城我们也没相遇呢？”

    ……

    “……”

    “阿意。”她眸色如满城血色，映入圆月。

    “不可能，你忍着吧，或者享受。”

    “你不替我更衣吗？”林泯意凑过去点了下她的鼻尖，又爬起来想去拿衣物:“那我自个儿去了。”

    “我去。”苏毕忽地坐起来搂住她的腰，又松开，床幔被吹开了一瞬，只几息她便又抱着一大堆衣物进了榻。

    伤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愈合着，可林泯意的火是难以灭下了。

    “嗯。”她低下头。

    林泯意凝望着她漫不经心的笑容，她微微睁开眼，浸透着红色的瞳仁如红玛瑙般，璀璨夺目，心忽然便揪紧了。

    苏毕到底不敢吸她太多血，小心翼翼地舐着她的手侧，可林泯意像被蛊惑住了一般，将她吮得浑身发颤。

    让她失神了，仿佛落入了无间地狱。

    林泯意燥红了脸，从她手上抢过来一条，迅速想系上，被她眯着危险的眸子给扑倒了:“不许说话不算数。”

    是啊，上辈子若是她没赶回来，没在门槛上靠近她，她那副虚弱的样子恐怕便死了吧。

    又被她托着腰坐起来认认真真地一件件套衣物。

    “那我就会死。”

    她痴迷于她的身体，想安抚她，替她止痛，甚至于当那冷得快要冻僵她的血液被吮进口中，流入她的身体，而手上的酥麻流失感，让她莫名愈来愈热，产生了一种兴奋感。

    苏毕凝视着她，挑了最柔软的手侧，迅速扎了进去，吮入口中的香甜让她浑身上下叫嚣着狠狠虐夺她。

    她从未想过她会爱上这样一个东魑，无可自拔。若整座城注定要覆灭的话，那便让她们一起埋没在这座城里吧……

    兴奋于她们似乎在缓缓融为一体。

    苏毕五指顺入她濡湿的发间，轻轻压着她，另一只手极尽温柔。

    林泯意的肌肤白里透着红，交杂着深红色梅花，配上那双精神奕奕的双眼，整个人容光焕发。

    满面严肃地挑着衣物:“今日穿什么好呢？”

    -

    那滚烫的液体与她冰凉的冷漠的血液交织，那柔软轻吮的唇，那滚烫的安抚着她的舌。

    她缓缓低下头，吻上她正渗着血的伤口，轻轻吮吸，舐着安抚，黏腻的血液被她吞入喉中，她竟从中品尝出了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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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准备什么？”苏毕呲着尖牙，又抿唇弯下嘴角，连声音都是破碎的:“我被你吸干了，起不来了。”

    林泯意颤了一下，手抚上她的眼，整个人缩进她怀里，轻轻低喃:“你不会的。”

    “都好了。”被床幔外曦光弄醒的一瞬间，林泯意从苏毕怀中抬头，望着她胸口那道浅粉色的痂傻笑起来，还有手臂上，和腰上。

    她们之间，是注定要死掉一个吗？

    她一一检查，徒然有了一种大夫悬壶济世的自豪感。

    “等会阿爹阿娘派人来叫便不好了，万一巫师来了都不好提前准备。”

    她混沌的想着，她已经不算是人了吧。

    苏毕想再搂着她躺一会，她忽然坐起身来，拽她的手。

    她轻轻叹了口气，满眼遣倦地安抚她。

    “若你离开我了我就会。”苏毕微偏头闭上眼循着她抚摸的方向也蹭着她的手，舐着她放到她唇内的手侧。

    “嗯，好了。”苏毕低下头轻轻吻她的额头，眼睛微微眯着笑，就是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