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生死(中)(2/2)
他彷彿看見自己親手擰斷那女孩的脖子,那如蔥的雪白頸項在手中像樹枝一樣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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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赦容看他的眼神有些難以形容,那種害怕又好奇的閃爍裡,還有種別的東西,是他的錯覺嗎?
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和之前那幾個一樣嗎?
這一幕就壓不下去,抽了半包煙也壓不下去。明晃晃的月色,彷彿在嘲弄他見不得光的人生。
再後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事。一切都彷彿,是魔鬼的邀請一樣。
他走出去,看了一眼腳下的女孩。他本可以跨過去,一走了之。或許是冥冥之中,有種不可控制的力量,他就是沒法視而不見。他終究還是抱起了女孩,把她放在沙發上。軟軟的一團肉,蜷縮在他懷裡。細膩的觸感,無法形容的香氣。 。 。 。 。 。
人都退了,中庭只剩下他一人。
外間一片狼藉。江楚楚和那女孩喝多了,七歪八扭地倒在地上。
唉。 江嵃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這女孩子絕對殺不了人,他知道自己不能死,要不然這女孩可怎麼辦?然而眼皮卻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 。 。 。 。
沉重的睡夢中,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天。那天月色極亮,讓他失眠,他看著江楚楚展示寶貝一樣,把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子帶回了家裡,新九這個臭小子,反常地有些殷勤,眼神就不太對。這一幕讓他非常不痛快,江楚楚的drama不能擴散到 燕子河 其他人身上。他帶著審視的態度觀察著李赦容,一個十幾歲的高中生,在他面前必然無所遁形。然而。 。 。 。 。 。
江嵃輕手輕腳抱起江楚楚,把她放在了里間的床上。江楚楚只是囫圇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意義不明的字節。
江嵃並不覺得抱歉,他只覺得自己瘋了。
鬼使神差地,他上了樓。
她看起來有些靦腆,雖然好奇但也很克制,沒有極其無禮地東張西望,她對那口井很好奇,還就著自己的手喝了一口水,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前幾個被江楚楚帶回來的女人,就在她腳下的地下室裡非死即殘吧?
江嵃抽著煙,手上彷彿又湮起了血,有時候殺的人太多了,那一幕幕總會時不時閃現,不是每一次都能靠煙壓下去。
入夜了,卡拉OK聲戛然而止,那樓上的房間裡正發生些什麼?